蒋毅顿了顿,再瞄虎皮,他似习以为常。
“杜哥不是出一半的钱买石头么?”
“跟他说赌输了不就行了。”
蒋毅不动声『色』,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吃完饭虎皮取钱,取出来我们四个现分。”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凭什么给他白跑趟子。”虎皮端杯和他碰,“喝酒喝酒!”
小金刚看他若有所思:“挣钱和忠心是两回事,我对他忠心,但不能妨碍我挣钱,反过来一样,我挣他的钱也不妨碍帮他做事。”
“杜哥要是知道这事,可没什么好下场。”
虎皮不屑的笑:“你傻吗,我们不说你们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他现在和以前不能比,除了我们几个没人替他做事,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就是!大不了干他狗日的,谁怕谁!喝酒喝酒,喝完了分钱!”
虎皮酒量大,为人简单粗暴,待你热情便一个劲叫你参与,不容人迂回。
蒋毅被他灌得多了,头晕脸红有些醉。哑巴担心有个好歹,便不再喝了,闷头一个劲夹菜吃,任虎皮说得天花『乱』坠也不喝。
虎皮来劲:“我跟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你怎么不识好歹?”
哑巴微埋着头,姿态很软,却很僵持。
“他就一孩子,你计较什么,不爱喝不喝呗,我陪你喝不就完了。”
蒋毅掏出支烟递给他。
他接过烟抽上,还指点哑巴:“跟毅哥好好学学!”
饭后小金刚结完账,递给虎皮银行卡。虎皮揣了卡往外走,去找附近的银行。蒋毅思考了几种方案,还没决定用哪一种,虎皮便回来了,从怀里抖出一堆钱。
“老子算是晓得了,中午人最少,取钱最快,以后都赶中午去,不用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