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又问:“你搬家到对门,只是为了支援我?”
“这楼老了,除了你和先前的老太太没有别人居住,隐蔽『性』强,交通也便利,还能支援你,我就搬来了。”
他看着她:“还有什么要问的?”
“哑巴呢,去哪了,他也和你一样的身份吗?”
“他是个意外,为了避免他牵扯进来,办案前我找了个借口叫他去了大理,过几天差不多就该回来了。”
原来整件事竟只有哑巴是个意外。
她又喝了口水,不再说话。
“你今天不开店吗?”
“……不开了,货不齐,明天补齐货了再开。”
蒋毅作势站起:“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回去睡个回笼觉。”
“你那屋一个多月没人住,回去还得收拾半天,你要是困就在这睡,中午我做饭招待你,算是感谢你先前的照顾。”
蒋毅『摸』了一把后脑勺:“也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许是在医院待出惯『性』,他这会儿是真困,头挨着枕头就睡着了。秦淮却开始忙碌,擦桌子洗碗,倒垃圾洗菜,还专门出去买了猪肉和水果,回来后在厨房做得也像模像样,但不知怎的做着做着就满屋烟气,呛得咳嗽不停。
蒋毅是被咳嗽声吵醒的,起来一看还以为着火了,接着便赶她出来,自己站去灶台。
“我托人给你带的东西呢?”
她指指橱柜,他从里面拿出木耳和鸡枞,还有冰糖和茶叶。
他把茶叶递给她:“去泡一壶茶,剩下的密封着收好。”又说,“不是都带给你了吗,怎么也不学着做饭,除了那条腊肉这些都没拆封过,秦峰回来你都给他吃的什么?就算他老在学校不怎么回家,你一个人也该学会照顾自己。”
“我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也挺好。”
“吃泡面就是挺好?”
她讪讪的,接过茶叶去了客厅。她先是泡了壶热茶,然后开了电视,又去给鱼缸换水,接着给鱼喂食。
生长二十六年,秦淮受过最多的说教来自秦峰的班主任,那些看似关怀实则埋怨的言语总是让她无地自容,竟头一回知晓原来埋怨也能让人倍感温暖。
不出片刻,蒋毅已做好饭,有凉拌木耳、炒粽包,鸡枞炖肉和干腌菜汤。
秦淮惊:“你学过厨?”
“当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