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没什么,爸爸就希望你好。
第二年春夏,俩人迎来了最忙的时刻。
乔申平开拓的事业稍有起色,赵晓霜跟随导师做的纪念品项目告一段落,展馆设计正式拉开帷幕,因那展馆落地在s市,偶尔她也需要两头跑。
到了秋天就去得更为频繁,再一次出发前她请了一礼拜假。
那一礼拜她在家做饭收拾,照顾乔申平。
近两年乔申平变了不少,虽然一样挑剔,衣服裤料要求平整,窗沿墻角不能落灰,但他从家出来后就没再回去拿过什么东西,换来换去就那几身衣服,除了一双皮鞋也没给自己添置过别的。
俩人也会吵架,为窗沿没打扫干凈之类鸡毛蒜皮的事儿。
赵晓霜不擅说严厉的狠话,脾气上来将抹布丢盆儿裏,溅得臟水洒出去,周围变得更臟了。
看得乔申平直皱眉,她什么也不管了,去卫生间洗了手就回房间躺着。
乔申平一个人在客厅坐着,坐了会儿就起来默默打扫她洒出去的水,再把窗沿彻底清理了。
全部收拾完了她也不出来,他就靠在卧室门口“餵餵”地叫她。
叫也不理,她翻着身子面朝裏,仿佛天塌下来也无动于衷。
他就转身走了,三分钟后回来问她:“炒鸡蛋怎么做来,先放蛋还是先放油?”
赵晓霜不理他。
他又说:“锅烧半天了,该糊了。”
赵晓霜只好说:“油。”
他去了。
五分钟后再回来:“盐放哪了?”
她不理他。
他就重覆:“盐放哪了?”
赵晓霜烦他:“竈臺上竈臺上。”
他说没有。
她怼他:“你眼睛长着出气的吗。”
“真没有,不信你来看。”
她没动。
他又说:“你来看呀。”
她不耐烦地冲去厨房,那罐子盐好端端地摆在那儿。
她转头瞪着他,他就带着点儿笑道:“饿了,吃饭吧。”
这架就算过去了。
赵晓霜请假的这一礼拜,前几天俩人挺好,最后一天他们为一件小事儿又争了几句。
赵晓霜一气之下拿了行李提前去s市报到。
路上闫君宁劝她:“男人都这样,蹬鼻子上脸,你还请假陪他,他都不知道感恩。”
赵晓霜讚同:“你可说吧,你都不知道,他以前可温柔了,现在变了,动不动就能和我吵起来。”
这闫君宁和王维斯有些交集,早之前也听说过赵晓霜。
她这么一说,闫君宁笑了笑:“我看你也变了不少,以前的赵晓霜哪会说走就走,这么大脾气。”
一句话说得她也怔住了,好像脾气是比以前大了点儿,但也拉不下来脸去联系他。
索性一头扎进项目裏,忙了个昏天暗地。
到了晚上,大伙儿都吃饭去了,她没去,在酒店门口的石墩子路障上坐着,拿了手机正要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