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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曝光的窘（第4页）

“你都吃了。”

“没吃。”

龚力锵：“都冷了。”

赵晓霜：“我加热了还给你。”

王维斯等人乐不可支。

龚力锵心一横，戴上发箍跑起来。

一帮人嗷嗷叫着，连隔壁打网球的都看过来。

赵晓霜开心得不行，拿着手机录视频。

李主管不知道在说什么，叫了乔申平一声，乔申平没应。

李主管又叫了一声：“乔总？”

赵晓霜举着手机沿边走，这几步刚好走近二人跟前，她听见了李主管的声音，一回头，对上乔申平笑意泛滥的眼睛。

她以为他在笑龚力锵的滑稽造型，但俩人视线一触碰他就弹开了，且收了笑。

“什么？”他问李主管。

赵晓霜没听清李主管说什么，但她清晰地看见乔申平的耳根子爬上一抹红，那红似水往外溢，染通少半个面颊都透露出被曝光的窘。

她把头转了回去，感觉自己仿佛被罩了一口钟，周身回荡着金属的嗡鸣，提醒她像个偷东西的罪犯。

她没再看过乔申平一眼。

后来活动结束，李主管张罗大家一块儿吃饭。

赵晓霜说：“你们吃吧，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儿。”

王维斯问她什么事儿。

她说：“班裏的事儿，黄颖帮我处理好几回了，我也得自己回去看看。”

王维斯点头：“也是，你还没毕业呢，老泡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回去处理去吧，下回又一起吃。”

她返回工作室拿包，路过停车场往外走时却又碰到乔申平。

乔申平早已面色如常，看不出一点儿异样。

赵晓霜匆匆和他打了个照面，作势要走。

“我正好还有别的事儿，也不能和他们一块儿吃饭了。”乔申平用钥匙开了不远处的车，“走吧，顺路捎上你。”

赵晓霜站着没动。

乔申平：“还朋友呢，和我待一块儿就这么难受？”

赵晓霜说不是。

乔申平：“那走吧。”

她还站着，丝毫没有上车的打算。

往前走了几步的乔申平回头看她，她开口道：“以后工作以外的场合，我们就别见面了，对谁都好。”

金灿灿的阳光穿过参差弯曲的树枝，落到地上却整齐得一览无遗，这无形但明亮的包围让人无处可逃的同时似乎还格外灼眼睛。

乔申平在这无尽的包围中沈默良久，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