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刘续兵出事他选择回来,这一决定看似向他们妥协,却是持着盾牌的妥协,好些事儿不再像以前,说一说哄一哄他就甘愿上阵了,整个人充斥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而面对这份强硬,他们也知道其内裏充满不甘愿的怨愤,更知道跟他说了也是白说,他压根儿不会去道什么歉,于是也就没提这茬儿。
但郝襄莉还是不太放心,还想说什么。
乔申平阻止她:“让我喘口气吧,公司我管,婚我结,您要还把我当儿子,就别提这些了。”
至此,郝襄莉没再提过这事儿。
乔申平没给生活留白,但凡醒着的时候总在不停地忙,连不多管闲事的老薛都看不下去了,提过两回让他休息休息,他总说没事儿。
终于,这年夏天来临之际他病倒了。
跟床上转醒时他听见房间内有人,以为是郝襄莉或者保姆,就不打算睁开眼睛,却听这人轻声道:“等他醒了再拿过来吧,一会儿凉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好久不见的郝辰昀。
郝辰昀见他睁开眼睛,笑了一下:“舍得醒了?你瞧瞧你,瘦成这样。”
乔申平问:“你怎么回来了,韩思行告你的?”
郝辰昀:“还说呢,这么大事儿不跟我说。”
乔申平哑着嗓子懒懒道:“跟你说有什么用啊,干着急。”
郝辰昀说:“我可没急,我是回来解决问题的。”
乔申平楞了楞,没明白。
郝辰昀看他的眼神带着点儿疼惜:“我要是没失聪,轮得到你去联姻吗?”
乔申平想解释又想安慰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叫了声姐。
郝辰昀递给他一杯热水:“我出事儿后我爸和大姨才没怎么管我,以前他们多重视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乔申平:“是,你可是郝家嫡长女,能不重视你么,我姓乔,往根儿上说就是一外人。”
郝辰昀被他逗笑:“辛苦你这个外人了,替我承担这么多。”
“嗐,什么替不替的,要让你嫁赵家去,我还不乐意了,赵御风那王八蛋不死也得半残。”
郝辰昀看着他:“让你娶赵绾来你就乐意了?”
乔申平没说话。
她又说:“韩思行都告我了,晓霜和你提的分手,好姑娘啊,是你对不起人家。”
他顿了顿,沈声说了个是。
“你也甭娶赵绾来了,你又不喜欢她,硬凑一块儿多难受呀,我在外面也待够了,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咱家非要出去一个,不如我来。”
乔申平看着她:“胡说什么呢,赵御风那人就不能嫁,我正和赵绾来谈,快达成共识了,反正我俩互相看不对眼,以后就各管各的。”
郝辰昀:“我说出去,又没说非得往赵家去,b市这么多人,除了赵家就找不出个人跟咱合作了?”
乔申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小点儿的公司帮不上忙,大点儿的谁愿意掺和现在的方圆,赵家是因为和咱业务往来太多,去年又才谈了个大合作,都已经开始了,万莱投入不小,赵磊不想造成损失,又担心咱半路上撂挑子,这才想把俩家绑一块儿。”
郝辰昀说:“要是我能找到帮手呢,资金到位,能开启新的项目,咱和万莱的合作也能照旧,还不耽误你和赵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