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更诧异了。
赵晓霜又说:“别送宠物店,剪指甲这事儿它只认乔申平。”
助理诚惶诚恐地点头。
随后她在文婷的带领下见到了司培文。
司培文早在八年前就对这位赵同学有所耳闻,前期他们在晓声会面时各自双方身边都围着人,总共也没说上几句话。今天她单独找到他,司培文不敢怠慢,立即站起来请她坐。
她说:“我就不坐了司总,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文婷只是公司策划,不知道上司的动向很正常,但您是合伙人,不会也不知道吧?”
司培文笑笑,还是叫人给她倒了杯水:“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叫文婷去找你了。”
赵晓霜扭头看着文婷,文婷委屈巴巴一副“我就跟你说了他也不知道”的表情。
赵晓霜想了一下,问司培文:“问过韩思行吗?”
司培文点了下头:“最先问的老范和之然,他们俩还不如我呢,上上周就没见过他了,司机助理也都找过了,最后联系的韩总,韩总说他们俩也有一阵儿没联系了,但他倒是不着急,他说乔总能抗事儿,最糟糕的那段日子都一声不吭熬过来了,就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人,至少人身安全方面儿肯定没什么问题。”
顿了下又说:“……韩总还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你才知道他在哪儿。”
赵晓霜的细眉拧了一下:“……我还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她掏出手机打给乔申平,那头关机了,给他发微信也老半天不回。
她去工作室坐着冷静了一会儿,竭力思考上周关于乔申平的蛛丝马迹,但毫无痕迹可寻。她甚至都想到他是不是真的出了人身安全问题,比如被人绑了,但绑匪也得要筹码吧,没道理一个礼拜都悄无声息。
那会儿天快黑了,公司的人陆续下班走了。
她滑手机看有没有收到消息,那条“你在哪儿”还静静地躺在对话框裏。她顺手点开他的头像,他的朋友圈最新显示是一个月前转发的关于晓声月刊的内容,最上方的背景图是一处风景,茂密的树后一幢房子,大概因为下雨,即使有路灯照亮那画面也雾蒙蒙的。
赵晓霜盯着那张图,越看越眼熟,白色楼面分布着密集的窗口,长条的分割是公共走廊区,除了楼前茂密的树,画面再无别的内容,可她却能清晰知道画面之外的楼房右边是食阁和超市,左边有公交站和托儿所……她认出来,这是她在新加坡租住的组屋。
乔申平鲜少发朋友圈,仅发的几条资讯类内容赵晓霜也刷到过,但她没点进来看过,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用的这张照片。
那种覆杂的带着点儿酸苦和甜的滋味再度涌上心头,赵晓霜极轻地嘆了口气。
文婷十分敏感地凑过来:“怎么了晓霜姐,有乔总的消息了?”
她摇了下头,点了手机上的返回键,看见朋友圈提示更新的小红点,她无意识地又点开那个红点,然后心臟就猛地停了一拍。
竟是乔申平发的动态,一张寺庙屋檐配远处蓝天的照片,定位显示五臺山。
赵晓霜退出去再点进去,那界面仍在,她心上松下一口气,对文婷道:“他在五臺山。”
文婷滑着手机:“嗯?我怎么看不见?”
工作室裏的人还没走光,剩下几个也有乔申平的微信,都拿起手机看了看,谁也看不见他刚才发的内容。
文婷笑:“晓霜姐,乔总这条朋友圈仅一人可见呀。”
赵晓霜没接话,站起来准备走,道:“人找着了,你联系他吧。”
文婷埋头看了看手机,笑容逐渐凝固:“可我联系不上他呀!”
手机关机,微信不回,连朋友圈都看不见,怎么联系?
她一把拉住赵晓霜胳膊不让她走,哭哭啼啼:“晓霜姐您行行好,这项目是我牵的线,搞砸了我哥不会放过我,乔总更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