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层层落下,遮住透过窗子洒进来的午后斜阳。那一顿饭吃得久,二人滚进床榻时,外面天色便可见一点霞光。
加上轻纱的遮掩,床上光线昏暗朦胧。萧执躺着,腰上坐着一人,那人正双手撑在他胸前。
“小执的胸口这么涨,是不是有奶水了?”
栖木一指揉在他乳晕,缓缓打圈,细长的指甲刮弄陷在其中的乳尖,坏心眼往中心一扣,便见那乳头硬起。
他方才在桌前吃咬她的胸乳,现在她乳头蹭着衣服还觉着微疼。
“……我,我是男子!”萧执被她问得脸红,偏偏还真觉得胸口微涨,她细长的手指抓着胸肉,掌心热烫,灼烧他的皮肤。
萧执脸颊绯绯,被栖木揉弄胸乳,心头莫名兴奋,乳尖的敏感被她挑弄,一种奇怪的酥麻自那里传来,让他觉着陌生又好奇。
萧执天自小练剑,身躯尤其可见的胸肌饱满,腰腹紧实,在她肆意地揉弄下,胸膛鼓鼓,掌下的乳肉逐渐变得柔软,白皙的肌肤也印上几道指痕。
栖木掐得重,带着报复意思,也有几分隐隐的恶趣味,这样漂亮的体魄,如今认认真真上手,才知手感美妙。
她托住这乳肉,忽得头一低,含住顶端。牙齿贴上肌肤,轻咬一口,身下人闷了一声。
萧执手落在她腰上,微微收紧。
这太奇怪了,他吃过师尊的香乳,知道那地方芳香四溢,柔软细腻,却不知师尊也会如此对他。他心头陌生,尤想推开,可又舍不得二人的紧贴,便只能任由她继续啃咬。
栖木分别在他两个鼓起的胸乳落下一个牙印,她又重重揉捏了几下,听着萧执喉间传来疼痛的呜咽,才心满意足松手。
往后坐了坐,撞上根热热的东西,栖木回头便他见跨间顶起的帐篷。
她俯身靠在他脸侧,下身抬腿微微摩擦那东西顶端,说话的热气扑在他耳侧:“小执,是不是难受得紧?”
萧执缓缓点头,隐晦抬腰,龟首顶端蹭过衣物,只有细密的疼痛。
栖木现在就如芥子空间中,教导萧执如何自渎一般,替他解开腰带,一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
“小执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她一指按在马眼,用指腹蹭着,不一会指尖沾上几滴粘液。
她掌心温热,抚摸着肉柱的筋脉,感受到那东西在手里又硬两分,两指又套成一圈夹了龟首一下。
“嗯……”被突然刺激,萧执忍不住一哼。他只觉下身仍疼,还要更多,可是栖木手中动作轻缓,大多只是虚虚套着。
萧执不自觉伸手想握住分身,手才抬起来,却被栖木用腿压住。抬起的大腿内侧还可以看见一个淡淡的牙印,正是他昨晚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