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真希一整天都没有出过他的卧室门,并不总是对他做什么,只是猫抓老鼠一般享受他的无助,游戏他的绝望。
李望月受惊发烧,窝在被子里起不来。
庭真希弄了药,扶着他的背喂给他。
起初李望月一直吐,喝什么吐什么,粥和药都是。
庭真希只是喂给他,等他红着眼眶要吐又把他扶到洗手间,结束之后继续喂。
李望月哀求他让自己去医院打针,说肚子很不舒服,药吃下去了也没有效果。
庭真希当然拒绝了。
身上疲软无力,头晕目眩,冷汗涔涔,李望月裹着被子打冷颤。
庭真希出去打了个电话,又回来,脱了外套从背后抱住他。
他一靠近,李望月应激推拒:“别过来……”
庭真希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拉开:“想让我再绑你一回吗?”
李望月僵持不下。
“这才乖。”庭真希满意他的抵抗无能,嗓音都是愉悦。
李望月本来不想睡,他一直失眠,但或许是太累太累了,竟然很快就睡着。
醒来的时候庭真希已经不在,正当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身后又响起笑声。
“高兴太早了,我还在。”
李望月没回头,只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他要去一趟学校,跟孟迟去开会,现在时候不早,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看着庭真希的眼睛,那些说了千百遍的哀求话语,到底还是徒劳无功。
他又不是没求过,庭真希不会搭理。
终究是苍白无力,他没有丝毫翻盘的余地。
“上午有事?”庭真希仍然看着手机。
李望月警惕地盯着他。
庭真希抬起眼睛:“我在问你。”
李望月缓慢地、小幅度点头。
“你同事打电话过来了。”庭真希轻描淡写。
“什么时候?”李望月连忙问。
“你在我怀里睡得香甜的时候。”
“……”李望月深呼吸:“学校有个走访,要我和我同事做。”
庭真希定定地看着他,似乎不解:“跟我说的意思是,想求表扬?”
李望月心脏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