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改了十多稿,才终于定下。
李望月最近忙,没休息好,有点低烧。
从会议室出来,揉着太阳穴,想喝点热的缓缓。
茶水间的水还在烧,安静的空间里听得见轻微的轰隆声。
李望月掩口轻咳。
一旁递来一杯温热的水,附带一包感冒药。
李望月抬头。
张桥渊早已拿起感冒药包撕开,帮他泡好。
“谢谢。”李望月点点头,嗓子哑了。
张桥渊没说什么,替他泡好药,说,“你工作是真拼,好歹注意一下身体。”
“嗯。”这种话李望月听多了,心里也不会有太大起伏。
“不过你可真有办法,还真是想出了让他满意的方案。”张桥渊话语间忍不住赞许,将感冒药递给他。
李望月喝完,水刚好烧开,张桥渊自然而然接过他的杯子又去倒了一杯。
“能把方案敲定就好。”李望月说,“这事儿告一段落,也可以多点时间休息。”
李望月是想起刘教授那时改学生作业时的吐槽,有了灵感,将其融入到了餐厅老板想要的活水生财的效果里,巧妙地将水变作流雾,不仅能有视觉上的流动效果,还能让人置身其中,更切中了老板想要的吉利寓意。
这段时间他熬了不少夜,一直改稿、看图、找灵感,脑子绷紧,睡眠也不好。
“你脸色好差。”
张桥渊歪着头,伸手摸他额头。
李望月反应变慢,没有躲开。
“好烫,你发烧了。”张桥渊站起来,抓起外套,“望月哥,你得休息。”
李望月摆摆手,“不碍事,我……”
“不许说话了。”张桥渊难得严肃,皱着眉拉他起身,“下午请假,好好在家休息,我送你回去,否则我直接把你送医院去。”
他古板的话语让李望月忍不住有点想笑,还是随了他。
张桥渊把他送回去,一进门,却见屋子里一尘不染,地上只有几个打包好的箱子,床上更是已经没了床品。
李望月很抱歉说不能招待他喝点水,自己在沙发上休息就行,让张桥渊回去。
张桥渊环视四周,微微皱眉。
“你要搬家?”
李望月“嗯”了一声,“今天搬。”
他话说得非常随意,好像压根不明白有什么不对劲。
张桥渊气笑了。
“你今天生着病,还要去开个破会,还要搬家,我要是不把你送回来,你下午是不是还要上班?你现在还让我走?”
李望月愣愣地听着他语气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