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
他说,慢慢眨了两下眼睛,纤长睫羽如细密的羽绒轻轻挠过荔妩肩膀上光滑的肌肤。
荔妩轻声问:“你怎么了?”
他沉默了有那么一会儿,台灯暖黄的光芒微弱地跳动了一下,是一只不知何处而来的飞蛾趴在了灯罩上。
随着它缓慢的移动,影子投射在屋内窄窄的光源照亮处。
“上次。”
梵诺开口了,“说你很弱小,上了前线就会死掉,是我说错了。”
“还有……你没有放手,谢谢。”
荔妩反应过来。
原来是要道歉,还有道谢。
难怪不让她转身,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无论是道歉还是道谢,对脾气高傲的梵诺来说,都是件难以开口的事吧。
荔妩想着他现在有可能的表情,心头微微发烫。
“你说呢?”
她那么久没有回答,这让等待回应的梵诺有些不满。
他脑袋侧了侧,又几缕发丝碾着荔妩光滑的肩膀滑落。
有些人道歉就是为了听对方说没关系。
很显然,梵诺就是这样的人。
荔妩哼出一声:“我不接受。”
梵诺:“?”
他唰一下在她背后坐起来:“必须接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荔妩给他道歉呢。
他又啪一下砸进被窝里,狼耳从荔妩手臂和腰的空隙拱进去,躺在她肉感绵软的大腿上,拽着她的睡衣袖子,强迫她看他,直到她说出“没关系”
三个字。
“你的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
荔妩扭头过去,“你让我很难办啊。”
“怎么才算有诚意?”
梵诺问。
“你让我摸一摸你。”
荔妩给出守株待兔的答案。
他沉默下去。
荔妩都以为他不会同意了,没想到梵诺抿着唇,弧度细微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