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猛然顶开宫口,酸胀的感觉几乎令荔妩尿出来,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密集的白沫顺着女人的阴阜流到床单上。
她的长腿环住了他的腰肢,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挲,脚趾在即将来临的极致高潮中蜷缩起来。
视线一阵扭曲,空气仿佛被情欲的高温点燃,她是在床上,还是独行在沙漠里?
都不重要,身体终于射入了给她生之希望的液体。
精液持续激烈地灌入子宫,直到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他抽出阴茎之后,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梵诺只是看着,额角青筋抽动,又有勃起的架势。
好似吸入催情剂的不是许荔妩,而是他。
可抬眸一看,荔妩已经昏睡过去。
被催情剂折磨的一晚加上激烈性爱,一切都将她的体能彻底耗尽。
梵诺看着昂扬的性器,它被女人穴里汁液浸润得水淋淋,却还不知餍足,期待着再一次的结合。
可荔妩已经睡了。
他烦躁起来,手指抓着额发捋向脑后,露出深邃凌冽的眉眼来。
掌下的发丝湿漉漉,不知是汗水还是许荔妩潮喷的水。
舔了舔唇瓣,尝到一股铁锈味,荔妩竟然喜欢在床上咬人,和平时那温柔体面的模样真是大相径庭。
他低头在她乳团上咬了一口报复回去,接着把汁液乱溅,皱成一团的床褥换下,把她放回换好的被子上,转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热气氤氲的淋浴洒在地面瓷砖,水花迸溅。
男人青筋凸起的性感大手握着阴茎撸动,脑海中浮现的是她高潮时吐露的舌尖,情欲炽盛的眼眸,为了吞入尺寸过分的阴茎而努力起伏的小腹,奶白乳肉上嫣红坚硬的乳果。
他的撸动越发急促,撑在墙上的五指蜷缩起来,指甲陷入掌心。
浊白掺入流水,被稀释之后,被冲入下水道。
他穿上衣服,回到卧室。
没有荔妩给他吹头发,他只潦草地擦了一下,就往床上倒。
关上台灯的瞬间,屋内陷入黑暗,他在床上躺了会儿,心潮却还是起伏不止,于是转了个身钻进荔妩怀里。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梵诺这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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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妩害怕黑暗。
黑暗让她想起冬眠舱里的三百年,每一次短暂苏醒,能看见的只有棺壁似的舱盖,不知道会沉眠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在冬眠舱的能源被耗尽、彻底死在舱内之前,是否真的有人能发现她。
对黑暗的恐惧令她睡觉也习惯留一盏灯。
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这一点,他最喜欢的,就是把她关在没有光线,也没有一丝声音的房间,让荔妩独自忍耐那难熬的孤寂。
又一次禁闭,在见到光源的一瞬间,她甚至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却因为捆缚在脚腕的绳索而摔了下去。
即便如此,她也用脸颊在粗糙的地面疯狂磨蹭,浑然不顾细嫩的肌肤被地面蹭出的细小伤口,直到将脸上的眼罩蹭下来。
有人抬进椅子,那人就在椅子上坐下。
他一直是这样,从离开西伯利亚的森林之后,荔妩看见无数次,出门就有人披上大氅,抬手就有人递来水杯。
好似不是来当首领的,是来这个地方等人伺候的,一股子没吃过苦的纨绔子弟做派。
可那恐怖的气质和实力,又完全不像贵族家庭养育出的草包。
她摔倒在地,在颠倒的视线里,只能看见那双长度惊人的长腿。
他穿一双黑皮红底的切尔西靴,靴底一丝尘埃也不沾。
那人的声音居高临下:“说情报,或者我把你关回去,自己选一个。”
不知为何,他忽然给她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荔妩挣扎着抬头看去,下一刻,如坠冰窟。
一张熟悉的脸,那是梵诺,只是他的表情却如冰雕般冷漠酷寒,像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