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夫子好友们如何夸赞。
宋溪还是平复心情准备回家。
柳影许滨留在书院,就连戚元任也回了的书铺后院。
会试彻底结束,所有人都要放松放松。
不管考试结果如何,现在都考完了,多说无益。
但回到宋家,宋溪刚摸到大宝小宝,又被宋老爷喊过去。
早上一次,下午一次。
宋溪大约明白对方要说什么。
来到宋老爷书房,里面气压极低。
今日听到两个坏消息的老爷本人,心情差到极点。
七儿子考砸了。
自己还不能留京。
越想越生气。
可面对宋溪,宋老爷还是笑道:“怎么样,夫子看过文章了吗。”
宋溪平静答道:“夫子说确实有点不一样,很看考官喜好。”
话音落下,宋溪发现,他在用闻淮的招数,说话藏一半,但意思又完全不同。
这种狡猾招数,还是闻淮教的好用。
果然,宋老爷听此,已经泄气了。
因为在他看来,夫子没有直接肯定,便是不大好的。
他也懒得再看宋溪文章,过了会又笑道:“今日咱们父子两个都过得不好。”
宋溪疑惑。
宋老爷道:“爹不能留京,等你殿试结束便要回海安府。”
“下次调任,不知道去哪。”
此话说完,书房里更加安静。
而宋溪等着对方下一句话。
果然,宋老爷道:“听说你有个挚友。”
“爹上次海安府升迁,便跟他有关,不知这次,他是否能帮忙。”
宋溪心里有些预料。
但真的听到时,还是觉得恶心。
一时间不知为小宋溪难过,还是为宋家的难过。
今天早上宋老爷气急败坏,说什么学问本事靠山。
就让宋溪察觉到不对劲。
细细想来。
肯定是宋渊把自己“相好”的事说给宋老爷了。
具体怎么讲的,宋溪能猜到一二。
无非是他背后势力手眼通天,可以借机利用云云。
他那些庶姐便是被这样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