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随心所欲的昏君,不喜勿看求求◎
闻淮放权的结果便是,有关南远侯一家,以及献上美人的各家,统统被查了一遍。
闻淮甚至觉得,宋溪有种干完最后一票的感觉。
可他那么聪明,分明知道自己不能真的杀了状元郎,就算没有文夫子的关系,确实不能要他性命。
顶多贬到偏远之地。
毕竟他这么大张旗鼓查案,朝中参奏他的官员不在少数,明显显然这位男宠远离皇上,远离京城。
闻淮看着义愤填膺的官员等人,颇有些想笑。
你们中了人家的计谋,若真能被贬,宋溪谢你们还来不及。
宋状元便是实至名归。
不过这累累罪证当中,也分主次轻重。
闻淮嘴角一勾,坏心思立刻起来。
等宋溪进门时,看到的就是皇上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或许是这半年来的朝夕相处,闻淮在宋溪面前,颇有些不装了的感觉。
似乎更明白对方接得住自己的招,用起手腕更不留情。
就像两个武林高手打擂台,试图放水的人,才是真正的轻视对方。
宋溪潦草地行了个礼,皇上也不计较,反而直接说起正事。
“南远侯一案是你的办的,具体就不用多说了。”
“牵连出来的案子甚至远超南远侯府的事。”
“所以现在有个难题。”
什么难题?
宋溪带着警惕,知道对方要给他挖坑。
而皇上的话,果然不出预料。
“若是一起罚了,朝中难免动荡,朕不愿看到这种事发生,所以这只能是个二选一的事情。”
“要么惩治南远侯,以及南远侯之子。”
他们在这次的案件里涉事不深,惩罚不会太严重,但却能报宋溪的私仇。
“要么惩治这些的草芥人命,强抢良家的的家族。”
这些人所犯之事已经牵扯到人命,惩罚必然严苛,是给百姓一个公道。
问题来了,闻淮给宋溪的选择,唯有二选一。
要报私仇,还是公道。
闻淮还假惺惺道:“依朕看,还是惩治南远侯一家的好,到底是为了他们强抢良家的,你说呢。”
他说?
要宋溪讲,就该把你们全都抓起来,挨个枪毙没有一个冤枉的。
宋溪坚持道:“为何不能秉公处置,按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