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骞静默了三秒,低声道:“我们说点实际的。”
能感受到话里的诚恳,这让陈循有了一种坚定认知,无论他现在提什么要求,都有实现的可能性。
陈循耍了最后一次心眼,他说:“自宫是有点强人所难了,那你就去结扎吧,做不到就别跟我谈原谅。”
陆时骞平静地看着他。
陈循被看得喘不过气,“做不到吗?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好。”陆时骞语气平缓,“我去结扎。”
陈循却愣在了他的话里,任由对方的眼神游移在他脸上。
陆时骞又说:“我去结扎。”语气比之刚才更缓更沉,气息也在慢慢靠近,“你要是不信,可以陪我一块去医院。”
陈循尚在发愣,嘴巴下一秒就被撬开了,他像只提线木偶,毫无反应,后颈的腺体在陆时骞的掌中被或轻或重地揉开。
快要破城而入时,陈循终于反应了过来,推开他下了车。
陆时骞也赶紧下车,大掌牢牢攥住他手腕,把人顺势抵在车门上。
陈循慢慢抬起头。
陆时骞的目光紧紧罩在他脸上,让他内心的阴暗面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他听见男人说:“我以后只会有妞妞一个孩子,不会有别的小孩。”
陆时骞再次抛出了自己的诱饵。
这个诱饵足够诱人,足够能让人为之癫狂,陈循渐渐被拉进了欲望的漩涡,那是一个普通bete根本无法抵抗的。
陆时骞稍微占据点上风,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陈循,“我的钱我的房子以后都是我们宝宝的。”
陈循快速回想了自己的前半生,如果他能拥有钱和房子,是不是能好过一点。
现在他女儿有这样一个机会,不用再重复他的人生了。
那是一笔无法量化的财富。
头顶的路灯有些岁数了,大概好几年没换过,光线有些微弱,还没到深秋,灯下聚集了数不清的小虫子,小黑点似的扑来扑去。
陈循被这样一个大饼砸得有些恍惚,“都是妞妞的……”
“对,都是我们宝宝的。”陆时骞微微矮下身,嘴唇辗转到他唇边,似哄似诱地说,“是循循给哥哥生的宝宝。”
他得逞了。
“妞妞她……”陈循的话被堵在了陆时骞的吻中,他的胸口忽上忽下地起伏,一面沉浸在金钱的欲望里,一面又忘不了过往的仇恨。
最终,还是仇恨占领了高地。
陈循摇着头挣扎,伸手想推开被情欲支配的男人。
恰有人经过,陈循看出了是谁,是在前边小区门口开卤菜店的张泉两口子,这个点正是他们夫妻俩收工回家的时候。
陈循不敢动了,他怕被人看见。
“别动。”陆时骞粗哑着声,肆意品尝。
陈循快哭了,仰头求他不要。
陆时骞没停下来,声音戏谑道:“头埋低点,他们看不见你。”
“现在的小年轻啊,啧啧,就是比我们那时候开放。”
“说什么呢,这你也好意思看。”
“看一眼怎么了,还能长针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