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晏小鱼找到江小五说起此事,果不其然,江小五一口帮小九答应了。
“小九定是愿意的,您和年哥儿这是做好事,小九最敬佩你们这样的人了!”
“你还是先问问他,若是他不愿意也没事儿,我还有别的人选。”晏小鱼想了想,又提醒道,“若是他愿意帮忙,往后你与他往来就森*晚*整*理得避着人了,免得晏永和查到我们。”
“成,等铺子打烊了我就去问他。”
江小五离开后,晏小鱼打定了主意,若是这回小九愿意帮忙,等这事儿过了,他便问问小九要不要来鱼跃阁做工。
小九总让他想起原先在福利院时,那个拉着他的衣角叫‘哥哥’的小男孩儿。
希望他帮了这个小九,也有人愿意帮一下现代的小九。
这个小九毕竟是个哥儿,一直在乞丐堆里混也有些危险,晏小鱼有心拉他一把。
而今小九衣衫褴褛,头发将脸遮了一半,嘴上还留了点儿毛茸茸的胡子,日后想来鱼跃阁干活儿,只消换身装扮,将自己收拾干净,应当不会有人认出来。
毕竟谁也不会盯着乞丐,刻意记人家的相貌。
当日江小五去问了小九,回头就给了晏小鱼肯定的答复。
“小九答应了,明日就按您说的,让阿柴将年哥儿的纸条带着,小九会去兰叶桥那儿等着。”
年哥儿知道后高兴极了,当晚就将字条写了出来。
后头的事儿,晏小鱼没再插手,只晚上听年哥儿说起时,给点儿建议。
而今已是七月底,马上就是八月十五。前阵子奶油蛋糕在县里名声大噪,间接带动了鱼跃阁的生意,后头还有些地主乡绅,想请晏小鱼去他们府上帮忙操持筵席。
这几日不知又是哪儿的风气,好些富户派了管事来鱼跃阁订做蛋糕,准备中秋宴上用。
前头来的几个还端着架子,要求鱼跃阁将蛋糕胚子和奶油裱花做成他们要求的、独一无二的造型。晏小鱼没答应,严少成语气亲切,笑容热情,但态度也很明确——要么就按鱼跃阁的来,要么就别买。
实在是这东西做起来太费劲,若是每个客人都还要做不一样的,那伙计们得累死。
而今天气还热,奶油易化,又将难度提高了几分。
鱼跃阁是个食肆,近来饭食生意也十分火热,晏小鱼和严少成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奶油蛋糕上。
若是往后能开个甜点铺子,倒是可以多费些心思来钻研此事。
前头几个富户没能订到合心的奶油蛋糕,本还有些生气,可后头也傲慢不起来了。鱼跃阁压根不缺他们这几个主顾,人家的奶油蛋糕紧俏得很,即便是最简单的款式,也有人排着队想买。
县里的大户人家之间也在暗中别苗头,奶油蛋糕虽只是样吃食,但若其余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备上了,只他们家没有,那传出去便落了面子。
那几个最后还是遣人来订了蛋糕,因为来得晚,晏小鱼特意设计的中秋节主题样式的已经被订完了,只剩了最简单的款式,但总比没有强,他们也不敢再挑三拣四了。
鱼跃阁的饭食生意每月约莫能挣两百两,奶油蛋糕才卖了半个多月,便为鱼跃阁挣了一百两,这挣钱的速度,便是严少成这样稳重的性子,也克制不住有些心动。
“奶油蛋糕也太好卖了,咱们以后是不是能开个点心铺子?”
晏小鱼点头:“是可以琢磨琢磨,但也得从长计议。”
而今鱼跃阁已经够他两忙活了,要开新铺子,人手又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