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被官府的人抬回来了!◎
乌帽街有衙役值守,阿福去报官,不一会儿便带着衙役们过来了。
知道今日鱼跃阁开张,附近巡逻的衙役一早便来巡查过,还与门口的阿喜打了声招呼,让有事只管去找他们。
可也只是为了在晏小鱼这儿卖个好,任谁也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衙役们一路都在心里嘀咕: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
严少煊三年前还是个小县令时,就能以一己之力,让整个辽阳府大换血。他的雷霆手段,辽阳府的官吏们再清楚不过了。
毕竟倒台的都是他们上头的人。
一觉醒来,顶头上司都没了,任谁也印象深刻。
如今他做了知府,竟然还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惹他夫郎?
衙役们万分不解,还有些生气。
这不是连累他们在晏公子面前没脸吗?
到了鱼跃阁,为首的衙役先同晏小鱼告罪:“小的们一时疏忽,竟不知有歹人进了鱼跃阁,实在惭愧!”
晏小鱼摆了摆手:“与你们无关。”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有人来找茬。
那衙役见他没有迁怒的意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又问:“不知那几个歹人如今在何处,我们这就将人押去县衙,请县尊发落?”
晏小鱼点点头,对着边上的武师道:“去把人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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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打斗,前堂的几个货架,还有上面摆着的点心蛋糕全被砸坏了。
铺子里一片狼藉,客人们受了惊吓,阿喜和几个武师还受伤了。
晏小鱼干脆给客人们免了银子,将铺子提前关张。
现做的新鲜点心剩得不多,全部送给食客们,当作被搅了兴致的赔礼。
何秋花和付云岚送受伤的人去医馆,他带着人在前堂收拾。看到那蓝衣胖子心里边儿就窝火,便让人关到后院柴房里去了。
几个武师像拖死猪一样将人拖过来,那蓝衣胖子似乎是觉得受到了羞辱,见了晏小鱼便破口大骂。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泼夫,竟敢如此欺负小爷!今日之仇,小爷必要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晏小鱼磨了磨牙,笑得一脸煞气:“我方才莫不是打轻了,你这蠢猪还有力气在我面前叫嚣?”
他说着话,一脚踩在蓝衣胖子脸上,将蓝衣胖子踩得眼歪嘴斜:“怎么样?继续骂?”
便是在嫡母竺华县主面前也没受过这等屈辱,蓝衣胖子恨得眼睛都快滴血了:“贱。人——”
刚开口,就见晏小鱼眸光一厉,抬手将身边衙役腰上的佩刀抽了出来,瞬间,那把长刀便抵在了蓝衣胖子脖颈上。
“继续?”他笑得一脸无害,刀锋却在蓝衣胖子脖子上擦出了血痕。
刺眼的刀光晃得蓝衣胖子瞳孔紧缩,他身子一抖,嘴唇也不住地哆嗦,几番张合,愣是没说出话来。
衙役们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又赶紧默默地侧开视线。
早听说知府夫郎颇为凶悍,看来传言一点儿不假,他们往后可得小心些了。
蓝衣胖子那四个随从也吓得面色大变,赶忙替他求饶:
“晏夫郎刀下留情!有话好好说,请您切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