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說的話:】
老三:几个傻逼。
小李:拜拜了,各位。
嘿嘿嘿,全员黑化预备
大家晚安晚安
今晚团建所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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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李兀身上很白,掐一下就会留印的那种白。
江墨竹给李兀抽完血,就用手给他按着针孔,力气很大,李兀根本挣脱不开,他怕得脸上的血色都浅了一层,眼眶里蓄了一层泪。
江墨竹伸手过来给他擦脸,眼神几乎是痴迷着看着李兀,他之前就想过,怎么会有魅魔这么神奇的生物,被男人的精供养着,青涩又淫荡。
这样的妖精几乎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往男人身边一靠,就会有人意淫他。
李兀被江墨竹的眼神看得往后一缩。
江墨竹扯动着锁链,因为有了一次经验,这次格外谨慎:“你这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李兀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小虫:“你……你别解剖我……”
江墨竹像是愣了一下,随后不可置信道:“宝宝你整天想些什么呢?我怎么会解剖你?”
“你偷偷去过那个房间了是不是?”
“那只是老公的藏品,不会那样对你的。”
李兀觉得江墨竹虽然嘴里说不会对他做什么,可是他的表情真的很可怕。
江墨竹察觉到李兀的动作,他越躲避,他越逼近,火热的唇舌裹着他的耳朵,低哑地:“老公对你这么好,你就那么想,所以拼命也要从我身边逃开。”
江墨竹觉得李兀想得太荒谬了。
“不过……我有时候真的想一点点吃掉你……”
他欺身而上,将人箍在身下,掐住李兀的腰身,手指慢慢插入那花穴中,如果不看他此时的动作,还以为他是在对李兀说情话:“比之前还要敏感,湿这么快。”
紧窄的内壁无助地绞紧入侵者,细微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清晰,水液浸透了江墨竹纤长白皙的骨节,一根加一根,李兀腰身都被迫挺起。
江墨竹的手灵活得要命,像是他第二个性器一般,李兀他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下,不断流着涎水,喉咙紧得不行,求男人放了他。
李兀被他紧紧抱着,像是被恶狗狠狠咬住的骨头,要被一点点咬碎,他听着江墨竹的语气吓得打颤。
江墨竹低下头去,含着李兀水红的嘴唇:“放了你,那么多男人迷恋你,你是不是爽死了?”
“背着老公偷人的婊子,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