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鸟雀一样,投入了后车厢。
“久等了,透。”
为了不在关键时刻叫错名字,平时也会叫“透”呢。
这个发音,跟“零”有异曲同工之妙。
看叶藏上车,又系好安全带,降谷零再回头,他一边踩下油门一边说:“不,根本没等多久。”
早上的氛围轻松又愉快,他们并没有聊公司的事,而是伴随着轻柔的音乐,享受这难得的闲暇,降谷零说:“好香啊,是带什么了吗?”
这种香气,分明属于食物,而不是香水。
叶藏羞赧地笑了,看上去无比可爱,他用有些雀跃的语气说:“我昨天烤了饼干。”
又说:“最近……承蒙你的照顾,真是辛苦了,请一定要收下。”
“如果没有你的话,公司的事,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降谷零有些惊讶,他说:“给我的吗?”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答案啊,他自己完全没有想到。
说帮助叶藏管理公司,那实际上是朗姆布置的任务,而且,在知道了乌丸集团跟组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后,他就展开了对他盘踞日本已久的庞然大物的调查,试图挖出它的根茎。
所以,虽然是在努力地打工,但是目的,不可以说很纯洁啊。
还有就是,在“照顾”叶藏的方面,降谷零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到!
这些却不可以跟叶藏说。
“嗯……除了你,还有些是给小景的。”这才是让降谷零松了一口气,觉得不奇怪的答案!
“我不知道小景住在哪里,有机会的话,请帮我带过去吧。”他相信,降谷零跟诸伏景光不可能没有联系。
“我明白了。”降谷零说,“那么,给景光的部分就放在后座吧。”
叶藏加上一句:“给你的,我就直接拿下车了,上班的时候可以吃吃看。”
他说:“是我自己琢磨的配方,如果喜欢的话,就太好了。”
*
于是乎,在这个早上,每个出入安室透办公室的人都会发现,安室特助的桌子上多了一个可爱的竹编框,油纸底上放了一块块漂亮又诱人的夹心饼干。
从卖相来看,甚至有点像六花亭的招牌点心呢!
多少觉得有点奇怪了,此前,安室特助的桌子上从来都干干净净,别说是这样容易掉渣的点心了,连茶水都看不见。
是别人送的吗?
多少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但不管是不是点心的功效,总之,在今天早上,笑里藏刀的严格的安室特助,保持了好心情,从他这里得到签字都变容易了呢!
这就是手工点心的作用吧!
……
第二个是研二。
约研二很简单,只要发出一条短讯就行了。
发的时候,叶藏顺便看了下历史记录,就意识到,上一次跟研二聊天,还是在那个夜晚前。
其实,真说的话,研二并没有得罪自己,他只是一个冲到炮火前面的可怜人。
在那个跟小阵平发生关系的前夜,他被无形的精神压力逼得十分焦躁,以至于不愿意看到任何“有心”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研二他是特意来自己面前刷存在感的吗?现在想想,倒也未必,心情变好后,叶藏也变得宽容了,他天真地想:或许,研二就是上天台吃饭,喝啤酒的,只是运气很不好地撞见了不开心的自己。
这样一想,对他就更加愧疚跟同情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扫了台风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