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琴酒,叶藏稍有些惊讶,不过一两秒吧,又把这情感放过去了。
本来,按照琴酒的日程,他今天当是不在的,但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gin提前完成工作,坐红眼航班回来的情况,叶藏也见怪不怪,甚至在心头嘀咕着:
‘好奇怪啊。’
‘这种情况,简直像故意查岗似的。’
叶藏也未必不是趁着琴酒不在的空档做坏事就是了。
不过,一想到gin会干出那些嫉妒的丈夫会做的事,就觉得非常奇怪,叶藏到现在都不能接受,他有嫉妒一类的情感。
更多是厌恶“不忠”吧。
今天,叶藏却没有更多的力气对付gin了。
他经过了大起大落的一天,葬仪、节哀……黑压压会场酝酿着他不喜的低沉的气氛,浓郁的死亡氛围让他瑟缩,被黄白花瓣包裹着的阵平的遗照让叶藏心生恐惧。
他庆幸那并非真正的死亡,又恐惧终有一日,死的力量超过生,突破梦境,成为了现实。
更担心自己护不住阵平,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在钢丝上行走。
如果不是阵平陪伴着自己,用他坚实而高大的躯体作为墙,“堵”住自己的滑落,叶藏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倒下。
还有就是研二了,从“大悲”到“大喜”,亦要消耗一大截精力条,被研二原谅真的很让叶藏欣喜,不过,在喜悦后,稍微有点虚脱呢……
他蔫蔫的,又累又饿,连轻微的厌食都被治好了。
‘再不吃东西,就会晕倒。’
大脑在提示他。
恍惚的阿叶没有回答冷笑着的gin,或许也有最近被他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原因吧,不是很想理这个男人,他打开冰箱,逡巡半天,拿出一小瓶高千穗牧场的牛奶,撕开封口,小口小口地喝。
他的嘴角边沾上一圈牛奶,像白色的胡子,扭头,以种近乎于天真的眼神看向gin问:“你也要吗?”
这种样子,让琴酒又爱又恨,恨居多,他很清楚,叶藏一定在避重就轻,想要转移话题,与他纯洁的样子形成对比的,是他一点也不忠贞的近乎放荡的□□。
一个、两个……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再次冷冰冰地开口。
于是叶藏知道,是真的躲不过去了,他轻叹了一口气,说:“我陪阵平去参加了葬礼。”
从他身上,终于看不到愧疚的神采了。
就算叶藏,也没办法长久保持着愧疚呢。
他又多说了两句,当然,叶藏的每一句话,都让琴酒的火烧得更旺了。
“也不奇怪吧,这么大的事情,阵平他,总是要去看看的。”
“这是他跟过去生活最后的告别。”
“……”
琴酒有许多话要说,叶藏每吐出一个音节,他的心中就响起一声冷嘲热讽,但等叶藏说完后,他千万句的不满都汇成了一个词。
“今天?”
他的表情无比地讥讽。
好吧,叶藏知道他的意思。
Gin不在的日子一共就那么几天,偏偏今天举办告别仪式。
叶藏想:确实是他精挑细选的。
他就是趁gin不在的时候离开。
嘴上却道:“议程的日期,一开始就定好了,增上寺难得有空闲的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