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诸伏景光吞咽一口口水。
他望着仰面,羞涩、不安而期待看着自己的叶藏,不得不承认:
‘小叶姐,是一道美餐。’
他温柔地、急不可耐地、贪婪地吻了上去。
诸伏景光是一个真正温柔的人,比起狼一样的琴酒、野兽一样的松田阵平、嫉妒的研二,也只有懵懂的零在这方面比他更加优柔了。
但这却不意味着,他没有攻击性。
只要是男人,只要怀揣着具有排他性的真正的“爱”,就不可能没有攻击性。
此时此刻,他深藏在心底的,那蕴含在温柔圆润躯壳中的尖锐,终于稍稍、稍稍展露出那么一些了。
他剥开包裹小叶姐层层叠叠布料的动作,就像是拆开等待已久、稀罕不已的精美的礼品。
这绝对是他人生中,最为他所喜爱的礼物。
“小、小景……”
叶藏不由泄漏出一声喘息。
常用来拨贝斯弦的精巧的手指,此刻在他的身上拨弄、游走着,他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把琴,随着小景的动作不断发出美妙的颤音。
但这并没有什么。
叶藏抖动着纤长浓密的眼睫毛,让他感到害羞的,并不是小景精妙绝伦的动作。
而是他那宛若对待珍宝一般,郑重的、小心翼翼的、坚定而温柔的动作。
宛若对待初恋。
不一样。
他在心中默默念叨着。
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不是说没有被其他人珍重地对待啦,当然gin除外,那个可恶的家伙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杯子,还是超大杯的类型,每次都让他尖叫地榨汁才能善罢甘休。
但是,哪怕是零,跟小景的感觉都完全不同。
“别、别看……”
他被剥了个干净,徐徐的、轻缓的。
但小景仍然没有脱衣服,就算他算不上衣冠楚楚,身着居家服的他与眼中赞叹的神色依旧让叶藏蜷缩起身体,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手挡住了关键部位。
他身体透露出一种羞涩而健康的粉,比起红彤彤的,天妇罗中细嫩的虾肉,他更像是多汁且丰腴的水蜜桃。
泛着暖意的灯光照射在叶藏的身上,让他看上去更加白皙、晶莹、透亮。
窗外已然夜色深重,而得以眺望东都港的塔楼内侧,却亮如白昼,灯光照亮这一派活色生香的画面。
“别看啊,小景……”叶藏也是身经百战了,但他总是习惯于将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收纳于一片黑暗之中,又或者是隐秘的角落,第一次被这样宛若艺术品一样细细地打量,诸伏景光眼中的惊叹、赞美让他感到羞涩得难以承受。
尤其这样做的是是小景。
那个小景。
温柔的小景。
呜呜……小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