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护着他回到房间。
结果,午饭根本没吃成。
叶藏在床边,呆坐着。
他在想,如何联系降谷零。
但在外人眼中,怕是副了无生趣,追忆过去的模样吧。
又过了一会儿,约莫十分钟的样子,gin又回来了。
叶藏有些惊讶,实际上,他根本没想到,gin会把自己领回来。
此时,gin的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因是白色的,看不出内容是什么,只知道是个正方形的盒子。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
竟然是一个三层的便当盒。
这让叶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gin却没做其他,只将最上层的檀木盖子打开,遂又把三层的九宫格一字排开。
日料,且都是自己爱吃的。
阿叶真的很惊讶,他一直是知道的,gin不喜欢日料。
他迟疑地想:‘这……是个意外吗?’
‘不,应该不是。’
他又陷入了犹豫,因为,他从来不知道,gin竟然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
对面这超出常识的一切,他突然感到了一种巨大的空茫,好像眼前的一切颠覆了自己的认知,让他无从下手起来。
‘是为什么呢?’
他茫然地想着:‘gin,为什么要这么做?’
*
疑惑促使着他,不断回忆过去。
仔细一想,从小景暴露开始,gin就变得很奇怪。
聪明的大脑被动发现,那些叶藏或许不想发现的蛛丝马迹。
‘比如说,那个时候,看到小景后,他竟然一句话不说,直接开枪了,gin……阿阵根本不是这样的人,那一枪显得太没有把握,太匆忙了,明明以他的习惯,就算不说几句话,也会在准备万全,确定能一击毙命的时候才开枪吧。’
‘他究竟在焦急什么呢?’
‘还有,小景坠落的时候,如果是gin,应该会盯着他看他下坠,等落入海中再立刻安排人去打捞吧,死要见尸,他就是这样小心谨慎的男人。’
‘但是那天,他没有那么做,他一直……抱着我。’
应该是担心他追随小景而去吧,但是,为什么要那么做呢?竟然安排了黑麦威士忌去寻找诸伏景光的尸体,而不是亲自去,一直陪伴在叶藏的左右,以琴酒的性格来看,是巨大的失态吧。
破绽像一个个洞,越去探究,就变得越大,而疑惑的泡沫,像拧开瓶口的波子汽水,一个接着一个地上浮,几乎塞满了他的内心。
‘之后……为什么没有送我去刑讯班呢?’
从知道诸伏景光暴露开始,就做好了准备,因为,叶藏以前抓过太多的卧底,当然是不露面的,他只是提供一个个诡谲的计策。
当然也知道,活着的卧底的归处。
不仅仅是卧底,一切组织里的相关人,都要去刑讯班走一趟,吐出所有的秘密后,报废。
或许被枪决,或许被送到实验室,也有些分割成新鲜的器官,保鲜着运向世界各地。
他不想知道这些,却又不得不知道。
但,他却有一种自信,或许是有恃无恐吧,总觉得自己的结果不会是那样,因为他不会吐露出任何的秘密,而自己的智慧……
他从来都不想承认,但或许,他对boss,对这个组织,某种意义上是独一无二的。
只要他乖顺、驯服,就有从刑讯班出来的一天。
但他没想到的是,gin,这组织的看门犬,手段最激烈的topkiller,他没有送自己去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