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皮一直在跳。
看了下手机,九点。
起身的时候,细腻的蚕丝被从他圆润的肩头滑落,身上依旧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脖颈上还烙着圆润的牙印。
身旁的被窝已然变得冰冷起来,琴酒离开的很早,六点,明明昨天晚上鏖战到了一点钟,却能够神清气爽地在六点起来,真像怪物一样。
想到他旺盛的精力,叶藏几乎有点后怕,很久以前起,就知道琴酒是天生的高精力人群,只要睡三个小时,就能神采奕奕,但他从来不知道,这一项特质用在自己的身上有多可怕!
不过,眼下终于好点了,比起一开始,会折腾一整夜,现在一两次就能结束了,但是,自己的身体比其他来说太虚弱了,所以不允许自己先……,会给他系上丝带,套上小环,变着法地折磨他,叫他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况,他的脸都要羞红了,即便已经干了非常多根本无法想象的,像性爱娃娃一样的事情,等回过神来,脸还是会红得要爆炸。
九点中,他在被子里想着,还是起来,给自己懒洋洋地做一顿早餐吧。
虽然不可能变回六点起床的全职主妇了,但醒来的时间是在一点点调整着,过着还算健康的生活吧。
慢吞吞地来到厨房,还是有些难受,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堵堵的,又总觉得心慌,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了,就像地震前闷热的午后。
打开冰箱,里头被填得满当当的,勉强找了点牛油果、鸡蛋、面包片什么的,还有三文鱼一类的东西,准备做个三明治。
不一会儿,做完了,切成了精美的三角形,横截面十分漂亮,正拿好刀叉,低声说“我开动了”,电话铃就响了。
看到是谁打的电话,心一下凉得非常彻底,甚至产生了被审判的宿命感。
他惊恐地看着屏幕。
boss。
“……boss?”
纵使心中有千万种情绪,还是先接通了电话。
*
晚上,琴酒回来了。
他是晚上十点回来的,身上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
不是他的血,也没有人把血溅到他的身上,gin的技术一直很好。
那只是种……像香水残余一样的东西,是杀了多少人呢?
叶藏想了一瞬间,这想法又跟轻烟一眼,飘走了。
他小碎步来到门口迎接,像一个妻子。
以前也一样,只是,他不再跟琴酒交心了,每天水乳交融着,却隔着一层厚厚的障壁。
Boss来找自己的事,无论如何都要让gin知道才行。
沉默地帮gin收拾好,把鞋子并排放进玄关的储物柜一类的,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这是多日以来的第一次。
除了在那种时刻,他跟gin很少说话。
“阿阵……”拖拽的尾音诉说他的犹豫。
“今天,接到了boss的电话。”
甚至不敢看对方的表情,头微垂着,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害怕看到他瞳孔中侵略性的东西。
“他让我明天去一趟。”
不是鸟取县,而是东京都的某处,这是正常的,boss会出现在任何地方,他并非……老得走不动路了。
琴酒却没有任何的动摇,他一言不发,如冰川雕刻而成的表情诉说着“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