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生:…
“臣和孩子闹着玩呢,”他汗如雨下,“陛下恕罪。”
薄奚季:“嗯。”
谢鹤生忍不住想要捂脸,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有什么事么?”
否则这大过年的,跑到他家里做什么?
等等。
薄奚季是怎么进来的?
他家正门好像不是这边…
他的视线一转,不远处,大开的偏门前,萧大哥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无事发生一般消失在阴影里。
谢鹤生愤愤握拳:就是你把陛下引到这儿来的吧!
薄奚季毫无擅闯别人院子的心理负担:“不欢迎孤?”
谢鹤生脑袋摇成拨浪鼓。
“只是恰巧路过,见谢郎的院子里热闹得很,进来看看。”
原来如…
头顶笼罩下一片阴影,阿景晃晃悠悠落在谢鹤生肩上,把他的后半句话踩回嗓子眼里。
大常侍在偏门口:“哎哟哎哟,小祖宗怎么乱飞,陛下恕罪。”
谢鹤生瞳孔巨颤:这根本就是从宫里来的吧!
薄奚季被戳穿也面不改色:“顺便带阿景放风。这几天你不在,它很想你。”
很想你这三个字,被咬了重音,像是说话的人在格外强调。
谢鹤生垂着眼,薄奚季何必把话说这么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己想他了。
“臣…不好意思在过年时叨扰陛下。”
“无妨,”薄奚季平静地说,“太阿宫没有旁人,不算叨扰。”
谢鹤生心头一颤,就在这时,小侄女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真的!小云没骗人,小悯哥哥真的给小云找了一个漂亮嫂嫂,又高又俊,比小悯哥哥,不,比小恒叔叔还高呢!”
谢恒:“为什么小六是哥哥,到我这儿就是叔叔?”
谢正打断他:“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快带大伯去看看,我的儿媳…噫!!”
他们走进了谢鹤生的院子。
看到了薄奚季。
谢正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嘴里还在碎碎念,俨然形神俱碎:“儿媳…儿媳…”
谢鹤生这下是真的忍不住捂脸了,倒是薄奚季,一反常态地不仅不生气,还眉头舒展,好像听到了什么奉承一样舒心。
不,薄奚季素来是不愿听奉承的。
可这个满意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谢鹤生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明白状况了。
他怎么看起来还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