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季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谢鹤生不由得心跳急促,只觉得过往之人,都在往自己这儿看。
“陛下…”
这不好吧?
薄奚季不说话,握得更紧了,看得出来帝王觉得没什么不好。
谢鹤生小幅度地动了动,用大拇指磨蹭帝王的手背。
怎么一边不理人,一边还偷偷摸摸牵他。
他们之间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席间众人的注意。
那可是帝王身边最近的位置,多少年都没人有资格坐下。
期间谢正几次用眼神示意,希望谢鹤生赶快回到老爹的怀抱,谢鹤生低头看看被薄奚季握着的手,只能假装没有看到。
想要给小谢大人敬酒的人,也都因为帝王恐怖的威压,而对着他们的方向望而却步。
酒过三巡,薄奚季终于打算结束宴席。
席上众人都松了口气,和薄奚季在一起,还是太有压力。
只是帝王离席,却仍没有松手的意思,牵着谢鹤生走。
到了无人处,谢鹤生总算忍不住问:“陛下,您刚刚是嗓子不舒服。。。”
下一瞬,他就被薄奚季压在了廊柱上。
帝王钳住他的脸,眸子危险地眯起:“谢郎,对乌尔答很是在意。”
谢鹤生:?
他正欲解释,薄奚季的下一句话就跟了上来,带着些不清不楚的情绪:
“孤,不如他好看?”
薄奚季喝了酒,湿冷的酒气扑入鼻腔,先是酸味。
谢鹤生的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心,一点一点下移,描摹着帝王精致的五官。
真好看。
原先他说薄奚季不是自己喜欢的款,完全是在嘴硬。
谢鹤生的桃花眼深情款款,薄奚季被他看得心燥:“谢郎。”
“唔,”谢鹤生这才收回目光,两只手叠在帝王的手腕上,小兔子那样蹭了蹭帝王的掌心,“陛下最好看了。”
薄奚季的手腕顿时一片滚烫,他松开手,紧接着又搂住谢鹤生的腰:“那为何,一直盯着乌尔答看?”
好爱吃醋。
他的陛下,原来是这样的性格么?
谢鹤生只能安抚帝王破碎的心:“臣不是在看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乌尔答的性子,似乎与臣打听到的不太一样。”
薄奚季也不知信了没有:“为了这事,值得特意跑去给乌尔答敬酒,还险些摔了自己?”
谢鹤生算是知道薄奚季在醋什么了,低头看看薄奚季搂着自己的双手,道:“陛下忘了?您把臣的酒掉包成了小甜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