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话,当天就能出报告。”医院工作人员说明注意事项,“男性在做检查前要禁欲3-5天。你们没问题吧?没问题的话就去那边取个精。”
桑言一脸呆滞。
裴亦贴心道:“言言,是最近没禁欲吗?”
这项检查主要检测静子数量、活性、浓度等方面,如果没有提前禁欲,标本不合格,容易导致少精、弱精、过分稀薄等异常结果。
工作人员和裴亦同时看向桑言。
见眼前这对是同性恋人,工作人员道:“如果不备孕的话,不用刻意禁欲。”
裴亦轻轻捏了捏桑言的手,在他耳畔笑着问:“言言,我们要备孕吗?”
“我怎么生?!”
他这么紧张了,裴亦还逗他!桑言羞耻得头顶冒白气,“也不是没禁欲,只是……”他老实问出他纠结的点,“我们要一起取吗?”
“也可以分开。”工作人员道,“最好一起吧,毕竟房间有限,每次只能进一个人。你们既然是伴侣,一起的话比较省事、效率高。不过还是看你们自己。”
其他房间有人,像上次开房没有双人床般,他们只能再次挤一挤。
取精室空间很小,几乎没有活动空间,桑言想找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都没办法。他不管站在哪里,都无法逃脱裴亦的视野范围内。
不是他的错觉,裴亦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笑意。
最后没有办法,桑言只能回到裴亦身前,把面庞埋进裴亦的胸膛。
这样裴亦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了。
裴亦顺势扶住桑言的侧腰:“言言,不脱裤子吗?”
桑言不开心:“你为什么不脱?”
“我先帮你?”手指轻轻勾着桑言腰间的扣子,裴亦哄道,“既然我们是夫妻,那我应该优先照顾你的需求。”
“照顾妻子,是丈夫应该履行的责任。”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言言,自己脱好不好?”
公共资源优先,桑言不想影响到其他人,想尽快解决。他抿紧唇瓣,羞耻得睫毛胡乱颤动,眼尾洇出湿痕。
细白手指搭在腰间,当着裴亦的面,他犹犹豫豫脱下运动长裤。
桑言体型骨架偏小,身量骨纤薄轻盈,一双腿修长匀称。这么瘦,腿根竟堆满软肉。
裴亦绅士接过桑言的裤子,细心折叠好,放在塑料袋上,没有直接触碰到房间内其他东西。
桑言满意地靠回裴亦胸膛。
背对坐在身上的坐姿,他们看不到彼此表情,羞耻心稍稍减退。一低头,裴亦的手指轻轻勾着腰间皮筋,挑起一点、蓦地松开。
皮筋轻轻拍了回去。不痛,但很痒。
清脆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环境下尤其怪异。
“裴亦……”
“怎么不喊哥哥了?”
桑言假装没听见。
裴亦猝不及防将双腿分来坐立,坐在他腿上的桑言被迫分来双膝,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坐稳。一抬头,便看到前方镜面中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
呈现出门户大开的坐姿。
桑言难为情地低下脑袋,又见裴亦缓缓朝他伸出手。裴亦是正常肤色,也许会比寻常男性白一点,但远远没有桑言的皮肤那般白皙透亮。
导致相触时,掌心与桑言如玉浅色的皮肤,有着鲜明色差。
裴亦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茧,指腹也是。桑言被磨得有点怪异,偏偏裴亦慢条斯理地抚摸。
桑言忍不住夹紧双膝,自己磨一磨,缓解这种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