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朝桑言走过来,尚未坐在桑言身边,桑言便立刻将盒子抱起,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刚刚我朋友给我发消息,说寄错了,这不是他给我的礼物。”
桑言一脸藏不住事的心虚模样,浑身透露出“我做坏事了”“我有小秘密”的信号。
但他看起来太慌张,裴亦还是没有拆穿。
“原来是这样。”裴亦道,“既然寄错了,那确实要早点还给他。我晚点出门,一起帮你寄了?”
说着,他故意朝桑言伸出手。
桑言急忙摇头:“晚点我自己下单,快递员上门取件就好。”
裴亦淡淡一笑,没有强求。
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桑言最喜欢裴亦这点,体贴也很有分寸感。虽然裴亦明知他胆小,喜欢在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上逗他,但在这种“大”事上,从未刨根问底过。
他将盒子放在高处,又往里面柜子内推了推,确定裴亦没有往这边看,才松了口气。
幸好裴亦领导来了电话。
若是被裴亦看到这些东西,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那场面,想想都尴尬。
“我晚点有场手术,得加班,不知道几点结束。”裴亦将桑言拉到腿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抱歉,不能好好陪你。”
“不舍得走,不想上班。”
裴亦要加班?那正好,他有充足的时间做心理准备,也可以把该藏的东西藏好。
“不能不上班。”桑言故作严肃,“你不是说要赚钱养我吗?”
为了劝他上班,桑言还真是……裴亦看着他,捏着他的下巴亲吻:“老婆,那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
“你说要整理一下屋子,一天时间够吗?够的话,我明天就搬过来。”
裴亦这么着急吗?
今天都没剩几个小时,太赶了。桑言试探性商量:“后天吧?”
裴亦立刻颔首说“好”。
他见桑言仰头盯着他看,喉结滚动,掌心摸上桑言的脸,再次低头贴上桑言的唇。
唇瓣相贴磨蹭,桑言的唇周都被吻得湿透,整张脸湿漉漉的。现在他有了经验,学会换气,长时间接吻也不会呼吸不上来。
只是裴亦也亲太久了。
他脾气好,不懂得推开,更不会拒绝丈夫对他的索取。他只会有点郁闷,裴亦亲他就算了,怎么还乱摸呢?
裴亦抱着桑言接了很久的吻。
他半清醒半沉沦,桑言有事瞒着他。
但那又怎么样呢?夫妻之间该有隐私,桑言有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他作为丈夫应该大度体量一些。
那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居然会让诚实的桑言学坏,学会了撒谎。
桑言被松开时,潮热白气一下从合不拢的唇缝间呵出。他像被亲迷糊了,呆呆愣愣的,半天回不过身。
裴亦还想低头吻他,却被一下子避开。
“都怪你都怪你。”
今天刚刚领证,桑言理解裴亦情绪激动,可未免亲了太久。现在他舌根发酸发肿,说话时嘴唇破皮的地方都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