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慢慢低沉下来,透露出无法抑制的黯然与自卑。
梦游后喜欢吃捏,确实得自卑。
可看到丈夫如此难过自责的模样,桑言心又软了,这段时间裴亦频繁加班,回来得很晚,他都看在眼里。
裴亦压力一定很大,否则也不会梦游后做出如此变态的行为。
不过,吃捏能解压吗?桑言搞不懂,却还是选择包容理解。
他伸出双手抱住裴亦,又将裴亦的面庞按在柔软的胸脯上,轻声细语道:“这段时间你很忙,我理解你,下次你稍微注意下就好。”
面庞挨着柔软细腻的皮肤,裴亦喉结滚动,薄唇忍不住再次蹭过鼓出的皮肤:“宝宝,你对我真好。”
“好乖。”
说话时的气流洒在皮肤上,桑言有点痒,却没避开,面颊慢慢变红。
他丈夫说他乖,还喊他宝宝。
“不继续睡吗?还早,”裴亦看了眼时间,“我再躺十分钟就去上班。”
“你不睡吗?”十分钟也可以睡。
“我睡不着。”裴亦趴在桑言胸口,冷淡面庞满是眷恋依赖的痴态,“我好想你。”
“我每天都很想你,你呢?”
“宝宝,你会想我吗?会想很多次吗?”
“有没有想老公?”
好想操。你。
桑言不喜欢太直白地表达自我,他性子内向腼腆,可面对丈夫的逼问,他还是强忍羞耻:“有。”
“有什么?”
“有……有想老公。”
裴亦愣了两秒,他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卑劣下流的恶欲。
他从桑言胸口抬起头,黑暗中,桑言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尾逼出湿润水渍,明明难为情到极点,一双眼睛还是盯着他眨巴眨巴地瞧。
桑言身上好香。
好饿。
好想操。
“言言,让我咬一口。”裴亦哑声说。
咬脸吗?桑言点点头,一个吻落在面庞,随后他明显感觉到裴亦起身了。
他夜视能力没那么好,看不见,却明显感觉到睡裤突然挂到膝弯。
“!”
裴亦说的是咬,但他的亲吻十分缓慢,更像兽类开餐前慢条斯理地舔舐。
桑言满脸愕然,面庞的赤红瞬间爬满全身,羞耻得脚趾都要蜷缩起来。他咬住手指,满眼泪光地想——这样合适吗?
水声缓缓响起,裴亦去刷牙洗脸,回来的时候,他重新躺回床上,面颊上的水珠滴落在床面。
湿透了一大块。
桑言脸朝下趴着,不肯看裴亦,却被轻而易举挖出抱在怀里。
“裤子怎么湿了?”裴亦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