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哦。”
桑言眼睛一亮,这是个好机会。
许方明说得没错,夫妻之间肯定有杏生活。裴亦平日里又那么忙,估计对这方面淡淡的,了解也不多。
他太害怕裴亦,更恐惧于那狰狞可怖的真面目。他胃口没那么大,小得可怜,实在没有办法。
会被撑坏。
反正裴亦今晚要加班,不回家。
他只是趁老公不在家,自己提前做准备预习功课,也是很正常的吧?
桑言挂了电话,把行李箱的衣服挂进衣柜,他和裴亦每个人占一半柜子,衣物上带着彼此身上的味道。
他将柜门合上,不安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确定裴亦不会突然回来,才深吸一口气,走到电视机旁的柜子前。
桑言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将藏在魔方后的盒子取下。
他双膝分开跪坐在地毯上,盯住盒子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
最小的那个……这应该是最小的吧?
桑言在一堆奇形怪状的物品中翻找,终于找到一个超级迷你的,只比拇指大一些的圆球状。
东西攥在手心里,他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只有拇指大小的圆球,却还是很困难,无奈之下,桑言只能将其贴在皮肤表面。
桑言却像触电般险些弹起。
密集震意像到达皮肤底层,让他眼睛都湿透了。
呜……
怎么会这样?
桑言膝盖打颤,一脸惶恐不安。
这种程度他都受不了,可他才贴在表面……
这时,裴亦竟突然打来视频通话,桑言手忙脚乱,本想挂断,却不小心按了接通。
焦急之下,手指竟抵着圆球不小心推了进去,只余一根垂落下来的红线,在雪白皮肤间挂着晃荡,若隐若现。
“呜呜——!”
桑言猛的蜷缩躺在地毯上,热汗浸透紧紧贴细腻的后脖颈,像煮熟的虾米浑身透出糜艳红潮。
手机掉落在一旁,镜头正好照到桑言潮红湿润的脸。
裴亦愣住,下意识哑声喊:“言言?”
陌生感觉太过怪异,桑言满眼恐惧,害怕更多。他无意识并紧膝盖,却哭得更厉害。
看到裴亦的面庞,桑言眼眶湿润透红,声音哭得发抖发颤:“都怪你都怪你……呜呜……”
“偷偷干坏事了?”裴亦语气愈发沙哑,他轻声诱哄着说,“宝宝,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言言:最小的怎么也这样,是不是坏掉了?
老裴:嗯嗯坏了,我的好的,换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