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桑言点头。
“都晕过去了,还委屈?”
桑言愕然抬眼,不敢相信这是裴亦说出来的话。
“玩了多久?”
“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桑言皱眉道,“刚刚才醒过来……”
桑言期间醒过,只是受不住晕倒,泪水爬满面庞,现在眼尾还是湿润润的。
手指抚过鬓边的湿发,绕着发丝把玩。裴亦怜惜道:“言言好可怜,居然被玩了这么久。”
都晕过去了。
裴亦不由对其产生嫉妒,他都没有获得的允许,一个死物却先得到了桑言的宠幸。
“让老公看看,好吗?”裴亦压下胸腔翻涌的恶欲,绅士礼貌道,“转过去。”
“好哦。”
桑言乖乖转过去,面颊趴在裴亦的腹肌上,看到腹肌沟壑间的水渍,惊愕又嫌弃。他干脆拿手垫在脸下面,避免直接接触。
怕他从身上摔下去,裴亦双手抓捧住他。
逼近眼前的画面,无比清晰。
毫无犹豫,薄唇贴着肌肤亲吻着桑言,吮出绵密水声。
“裴……裴亦!”
“早上不是还说喜欢老公这样吗?”
"可是……可是……”
“老公帮你拿出来,”裴亦笑着拍了拍他,“乖,别这么紧张。”
裴亦的舌头极其灵活,舌尖勾着那条细线,将绳子完全扯了出来。
圆球滚滚落在沙发上,表面全是晶亮水色。裴亦晦涩地看了一眼,眼底满是浓烈的嫉妒,与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冲动。
回过头,他又恢复好丈夫的得体模样。
裴亦将桑言搂进怀里,神色愧疚,自省道:“都怪我,我最近工作太忙,没能好好陪你。所以你才需要排解寂寞。”
“不是的……”
桑言不好意思说,他只是太害怕裴亦,怕被撑坏,所以防范于未然提前做准备。
“我理解,”裴亦贴心地按住桑言的手,“是不是早上我没有让你满足?对不起宝宝,是我太没用了。”
“身为丈夫,我怎么能忽视妻子的身体需求?”
桑言反驳:“我没有特别想要……”
“那早上是谁的裤子湿了?”
桑言说不出辩驳的言语。
他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从来不会湿裤子。和裴亦领证后,二人同床共枕,不仅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特别真实的梦,还总是湿裤子。
难道他真的很想要?
桑言恼羞成怒:“都怪你。”
要不是领证,要不是他有了老公,要不是裴亦,他也不会总湿裤子。
桑言委屈巴巴趴在裴亦肩头。
裴亦轻笑了声:“为什么要难为情?我们现在是夫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知道很正常,只是……”只是他脸皮薄,还是会难为情。
“正常?”裴亦捏起桑言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笑着说,“那给老公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