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坐起身,他的双手便被握住绕到身后,被柔软的领带绑住一双手腕。
桑言一脸不解,又见裴亦微笑着靠近,将眼罩蒙在他的眼周。
他缓缓躺了回去,虽然不理解裴亦为什么这么做,但他还是没有多问。试着动了动手,活动范围充足,却很难挣脱,更无法触碰到前方区域。
桑言皱着小脸,那他岂不是不是不能自己摸了?
他刚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尾巴附近猛地传来过电感,他被吓得顿时蜷成小虾米。唇边递来一截柔软布料,应该是校服下摆,他习惯性张开嘴巴叼住。
“言言,不要觉得老公看不到。”
“掉出来的话,我就用其他东西代替。”
掌心暗示抚摸桑言的后颈,见桑言紧张地并拢膝盖,他轻笑了声,将发卡别住桑言的额发,温柔哄着,“所以言言——”
“夹好。”
……
二十分钟过去。
电话终于挂断,裴亦推开主卧大门,落地窗外的艳阳与室内灯光形成极其敞亮的视觉效果。
如舞台聚光灯效果,桑言位于视觉中心,他躺在床上,紧紧咬住校服下摆。眼罩被泪水浸透,隐约能听见呜呜哭腔,与若有若无的嗡声。
原本干燥洁白的尾巴已被洇成淡淡的浅灰色,又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裴亦凝视片刻,调整了下呼吸与表情,才大步上前,食指中指并起,轻轻扇了扇湿漉漉的尾巴。
“小兔子言言。”
“尾巴怎么湿了?”
“呜?”
桑言迷茫抬头,却因蒙着眼罩看不到裴亦的方向。
裴亦眼睁睁见他看错方向,也没有出声提醒,而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用力抽走尾巴。
“咚”的一声,水花四溅。
尾巴坠落在地,拍出一片小水花,又滚动了一小段距离。
猝不及防的举动,桑言受惊般颤抖,泪水流了满床。
他抖得不成样子,却被突然抱坐在身上,手腕的领带被解开,眼罩也被取下,他刚要睁开眼睛,大掌先一步遮挡在眼前。
“言言,会有点刺眼,先适应一下。”
裴亦没有急着将手挪开,一边亲吻他眼尾泪水,一边哑声说,“慢慢睁开眼,别着急。”
缓慢的啄吻下,桑言渐渐找回点神志,眼前的大掌终于松开,露出一双被泪水泡湿的失神眼睛。
半天过去,视线仍然无法聚焦,浑身处在不自然的颤抖。
校服下摆被咬在嘴里,满是褶皱,彻底湿透了。
裴亦刚将大掌贴向桑言的小腹,便将桑言烫得肩膀一抖,泪水不受控制落下。
手背微微一热,裴亦怔了怔,低头望去。
十分稀薄,竟几乎没有了。
这时,他的手腕突然被握住。裴亦看向桑言,见桑言抬起一张湿润润的、尚未缓过劲的小脸,断断续续说:“我……没有掉出来……”
那一刻恶劣的欺负欲上升到顶峰,黑沉沉的暗欲在眼底流淌。裴亦下颌线绷紧,竭力压下卑劣的冲动。
他拿出好丈夫的体贴一面,亲吻着桑言的手背:“乖宝宝。”
桑言在裴亦怀中躺了很久。
大约一个半小时,他才勉强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