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没有开灯,全借客厅灯光照明。昏暗幽静室内,裴亦跪立在床面,“咔哒”一声,解开的皮带坠落在地。
这声响在静谧的环境下尤其响亮,宛若一枚炮仗丢进巢穴,炸得桑言下意识抱头乱窜。
笼罩眼前身形太过庞大,桑言无措地往后退,头顶却碰到床头,再无可避。
裴亦一步步靠近,进一步将桑言困在自己的领地。
明显比他大一号的体格,在失去衣物遮挡下,对比愈发清晰。桑言看着眼前线条结实、肌肉虬结的胸膛与手臂,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裴亦明明只比他大两岁,为什么会大这么多呢?
那体格、那臂膀,能轻松将他扛在身上,每当他被裴亦抱在怀里,他像成了裴亦身上的小挂件。
见他走神,裴亦不满地捏住他的下巴:“跑什么?”
桑言抿住嘴巴不说话,眉宇间满是忧心忡忡,伴随些许微妙的恐惧。
裴亦穿衣与脱衣完全是两个人,衣冠楚楚的丈夫看起来斯文绅士,没有衣物遮挡后,大体格大骨架带来的视觉压迫感极强,饱含侵略性。
特别是在裴亦步步靠近,桑言能清晰嗅到对方身上的冷冽气息,配上强大的视觉冲击……他脑海下意识拉响警报,紧张得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进入戒备状态。
他一声不吭,肩膀却微微哆嗦着,眼睛睁圆了盯住虚空一点,就是不肯和裴亦对视。
滚烫大掌慢慢扶在桑言的后颈,轻柔缓慢揉捏。裴亦知道桑言喜欢这样的抚摸,在熟悉的安抚之下,桑言眉眼果然缓和,连带紧绷的身躯也跟着舒展。
“还要我吗?”
桑言没有抬起睫毛,不好意思直接看裴亦的脸。因此他也没有看到,裴亦在说这句话时,眼底翻涌着的浓稠渴求,与挥之不去的暗欲。
他动作缓慢地点了点头,又怕裴亦没有看清,声若细蚊地“嗯”了声。
“乖宝宝。”
裴亦吻了吻他的额头,检查了下,语气忧心,“言言,保险起见,得再弄开点。”
“老公教过你,刚刚你也做得很好。”
“自己来,好不好?”
薄唇轻轻贴着微分的唇瓣细细磨吻,裴亦一边哄着,一边捉着桑言的手。
桑言被亲得迷迷糊糊点头,顺着裴亦的力道,自己做准备。
可没过去多久,他又懒得动,委屈看向裴亦:“老公,我有点累了。”
“……”
“这么快就累了?”裴亦眼底含笑,他知道桑言低精力,但这才几分钟?
两三分钟?五分钟都没到,桑言就喊累。
额头抵住裴亦肩头,桑言轻轻蹭了蹭:“老公,我真的好累,你帮帮我嘛。”
“那言言,你不准躲。”裴亦倒是想帮忙,又怕吓着桑言,他再次强调,“受不了可以和老公说,不能和上次一样,突然跑掉。”
怎么又提上次?桑言反驳道:“我才不会跑。”
再说了,裴亦能把他怎么样?
先前最高档位他都熬过来了,裴亦还能比电子驱动的智能产品还快吗?
看着桑言那张信誓旦旦的小脸,裴亦轻轻笑了声。
你最好不会跑。
宽大手掌自下方掐住桑言的颊肉,嘴唇被捏得微微鼓起、自然分开。裴亦一低头,便含住柔软的唇瓣,骨骼分明的手指同时摸进细小唇缝间,缓慢游走。
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柔软细嫩的口腔内壁,来回轻蹭勾缠。桑言被亲得呜呜叫着,却还是被亲吻到口腔深处,实在太深,对他而言太刺激、太过火,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