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停好车。”裴亦弹来语音,桑言接得很快。他差不多踩点到医院,“外卖到手的时候还热吗?”
“热乎的,很好吃。”
桑言拍了张照片,只是他东吃一口、西吃一口,油条与猪柳麦满分都是残缺的。薯饼更是吃得一口不剩,无缘入镜。
拍下这张照片时,食物所剩不多,没两口,他便将剩下的所有早饭一扫而空。
“言言,现在吃完了吗?”
“吃完了。”
“给老公看看。”
桑言愣住,他捏着手机满脸困惑:“什么?”
“看看你有没有吃光。”
“拍照吗?”桑言想了想,拍了张“光盘”照,点击发送,“我都吃光了。”
桑言不喜欢浪费食物,宁愿少买少吃,也不会多买。
“真的吃光了?”
“真的。”
“这样啊。”裴亦说完,他那边声音安静下来,应当从公共走廊回到办公室。他说,“嘴巴也要拍。”
“言言,嘴巴打开,给老公看。”
“……”
桑言懵了,下意识道:“这也要拍吗?”
裴亦更想视频。
但视频容易擦枪走火,大清早的,适宜清淡口味。他轻声问,言语似有些受伤:“不能给老公看吗?”
“不是不能……”
只是桑言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看的?他犹犹豫豫,还是打开前置摄像头,乖乖对着镜头打开嘴巴,露出柔软湿红的口腔,舌尖无处安放般微微蜷缩,让丈夫看。
“乖宝宝。”裴亦声线餍足,他问,“准备出门上课了吗?”
“嗯!”桑言刚吃完,不是很想动。他半趴在沙发面上,面颊枕在手臂上,声带恰好被压迫些许,显得声音格外柔软,“老公,好累哦。”
刚起床吃了个早饭,就觉得累?裴亦低低地笑了:“那老公给你打车。”
“不用不用。”一公里不到的路,打车也太夸张,屁股都没坐热,就要下车了。桑言小声说,“我再躺一会就出去,正好走路清醒一下。”
“是不是没有睡够?”
桑言委屈点头:“没有睡够,我才睡了八个小时。”
以往他都要睡十个小时的。
昨天他们折腾得太晚,桑言凌晨才入睡,可他作息规律、早睡早起,通常来说,十一点便已进入梦乡。
他得找机会和裴亦说一下,等他进修结束、回到家后,要是晚上要做,得早点做。
不能耽误他睡觉。
“那今晚我们早点睡,”裴亦停顿片刻,低声说,“我再买点药膏,给你擦一下。”
“昨晚你睡着后,我掰开看了看,有点肿。保险起见,还是要上下药物。”
裴亦究竟怎么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么……这么怪异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