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亦脸上明显透着不满足的信号。
这点程度对他来说,还不够。
远远不够。
裴亦刚要低头再吻下去,却被一只湿润的手心捂住。桑言严肃道:“好了,不要亲了。”
“我好困……”
他顶着一张湿漉漉的面庞,发丝凌乱、委屈着一张小脸,身上连个遮挡都没有,看起来当真可怜。
裴亦喉结滚动,竭力压下本能,哑声说:“好,那你先睡。”
裴亦将桑言抱出浴缸,擦干净身上水珠后,一起进入被窝中,将桑言放在他身上。
桑言喜欢趴着睡。
趴着的姿势,桑言很满意。面颊寻了个舒适位置躺下,又倏地抬起小脸:“老公,你明天还来接我放学吗?”
裴亦亲吻他的额头:“你想老公接吗?”
桑言不好意思地点头:“想。”
裴亦:“那我就会来。”
桑言抿唇矜持地笑了笑,他很高兴。很容易满足的他,会因为丈夫要来接他放学这件小事,而开心很久,并怀着明日的期待进入梦乡。
没多久,桑言又抬起一张小脸:“你好像又……这样没关系吗?”
都戳着腿根了。
裴亦轻轻拍了拍桑言,桑言便下意识塌下腰。
“想被老公操了?”
桑言立刻摇头。
“那就没关系。”裴亦亲了亲桑言的眉尾,“快睡吧,乖宝宝。”
“好哦。”
桑言重新趴回裴亦胸膛。
迷迷糊糊间,他感到冰凉触感落在锁骨附近,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好像是一条项链。
他身上一直戴着奶奶为他求的红绳吊坠,现在又多了一条细细的链子。没有起身照镜子,他也猜到自己一定会喜欢,因为都是爱他、并且他也爱的人送的礼物。
桑言又很困惑,为什么裴亦总送他礼物呢?
昨天是戒指,今天是项链,每次裴亦见他,好像都要给他带点什么,再投喂点食物……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裴亦静静看着桑言的睡颜,随后轻声喊:“言言?”
无人回答。
耳畔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桑言睡得格外安静,浓密睫毛安静垂落,他的睫毛不卷翘,而是向下平直的弧度。
趴在裴亦胸膛上,嘴唇被颊肉挤得微微嘟起,睡得面颊红润,一截细瘦腰肢自然下塌。不知道梦到什么,会有意识摆着跨,磨裴亦的腹肌。
桑言已经完全进入熟睡状态,他睡眠质量向来很好。若不然,也不会被一路背回酒店,被脱光衣服、洗漱上药完毕,都毫无察觉。
裴亦扒开,仔细检查了一下。
药物早已融化成水,他搅了搅,抬手时,明显感到阻力。
桑言不让他走。
他捏着桑言的脸:“还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