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轮刀是黑色。”炭治郎回答。
“哦,从来没有听说过黑色日轮刀的剑士,不太好辨认啊,不知道该从哪个系统方向强化呢。”杏寿郎说着,又忽然把话题抛给了我:“三叶姐姐呢?我听说你加入了鬼杀队,现在也有自己的日轮刀了吧,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哪个剑士能掌握多种呼吸法,更不知道掌握多种呼吸法的剑士的日轮刀会是怎样的颜色,它是什么颜色?”
欸居然开始问我了吗?听到杏寿郎的问话,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都传来了好奇的神色。
至于伊之助……从上火车开始,他就看啥都新奇,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们的谈话上。
我迟疑了一会儿,开口:“我的日轮刀没有变色。”
“居然是没有变色的日轮刀!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情况啊!”杏寿郎惊叹。
但紧接着他又说:“不过以你的实力,也不需要再按照某个系统强化训练了,就算无法判断适合的呼吸法也没有关系,只是我想,毕竟先前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说到这里,杏寿郎停顿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词语咽了回去:“无论如何对于鬼杀队来讲,你都是第一个,有这样的特殊也是可能的情况。”
炭治郎听到这里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伊之助根本就没听,只有善逸表情有些疑惑,但他也不敢问,只能当是不在意。
我明白杏寿郎的意思,他大概是想说他也没有听说过使用日轮刀的鬼,我的刀没有变色,可能和我身为鬼的身份有关。
其实是有的……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在好友曾经讲给我的故事中,教给我月之呼吸的前辈就曾是鬼杀队的剑士,他应当也使用过日轮刀……哦不对,那是他人类时期使用的,成为鬼之后,前辈使用的武器是由自己的血与肉组成的,和日轮刀已经没关系了。
如果日轮刀的颜色和使用的呼吸法有关,人类时期的前辈使用的日轮刀会是什么样的颜色呢?真可惜我的刀没有变色,拿到刀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变幻出月之呼吸对应的颜色呢,看来前辈说的没错,月之呼吸确实不适合我。
不过前辈让我寻找的自己的剑法同样没有影子呢。
“咳。”我轻咳了一声,吸引大家的注意,“杏寿郎,你有什么关于这辆列车的情报吗?”
大家显然聊的有点岔开话题了,既然是为了列车上的鬼而来,还是应该聊点相关的东西。
“啊,是的,关于这辆列车。”杏寿郎也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开始讲述自己知道的情报,“据我所知短短时间内已经有四十多人在这辆列车上失踪了,我们也派了几位剑士过来但全都失去了联系,所以身为柱的我来了。”
我皱起了眉头,居然在短时间内失踪了四十多人,就连鬼杀队剑士也失去了联系?这不仅仅说明了列车上有鬼,也证明鬼的实力明显比一般鬼要强大,那些人与其说是失踪失联,倒不如直接说是死去了——大概是被吃掉了。
鬼吃的人越多,实力越强,短时间内吃了这么多人,也可以预料到鬼的实力足够强大,确实是棘手的目标。
不过,以我对剑士和鬼的了解,既然派来了杏寿郎这样一位柱,只要这只鬼不是上弦,哪怕只有杏寿郎一个人也不会出事。
而凭我对上弦的了解,除了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接替了我位置的新的上弦陆,剩下的几个家伙都和这件事的风格不符,如果上弦的位置没有更替的话。
就算是未知的上弦陆,现在有我在这里,我们的赢面也很大。
听清楚鬼的战绩的善逸又开始大喊大叫:“居然吃了这么多人!太可怕了!我要下车!绝对打不过的吧!”
而炭治郎赶紧拉住他:“善逸,小声点,车上还有别人,别担心,炼狱先生和三叶姐姐都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伊之助则是扒在火车窗口,“哦哦哦”地怪叫着,感受着被风刮脸的强度,我有些好奇他的野猪头套居然不会被风刮走。
“原来是这样,那最好还是早点解决。”我说,“安静些,等待鬼的出现吧,不要吵到车上其他的旅客,会被当成怪人的。”
毕竟我注意到已经有旅客向我们投来奇怪的目光了,这让我感觉浑身不舒服。
“请出示一下车票——”拖着长音的检票员终于走到了我们这边。
我们几人将车票递给检票员,伴随着轻轻的裁纸声,车票上被打了孔。
【作者有话要说】
签约后最大的好处应该是审核变得快了很多吧,真是令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