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杏寿郎的炎之呼吸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一来,我刚接受过炼狱先生详细的炎之呼吸指导不久,虽然后续的学习都是靠古书学的,但他之前的讲解依然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而这一部分的内容杏寿郎已经在当时跟着我的学习学会了。
我需要指导的是后面的几个招式。
二来,杏寿郎是很有天赋的孩子,不知道是家族传承,还是其他的影响,据他所说,他生来力气就比常人大,从学习上来看,他对剑法的理解也相当快,在来找我之前,他已经把家里留下的有关炎之呼吸的三卷古书看了几遍,对炎之呼吸的招式已经有了自己的理解。
与其是来找我拜师学习炎之呼吸,更像是想和一位已经学会炎之呼吸的人切磋,以此来完善自己对炎之呼吸的理解。
换句话来讲,他在来找我学习之前,就已经把炎之呼吸学了个七七八八。
但尽管如此,他的态度依然很好,虽然在我的要求下,他并没有用“师父”称呼我,但他的举止却确实是把我当做“师父”对待的,比我在炼狱家住的时候表现出了更明显的尊敬态度。
老实说,我并不是很适应,毕竟我并不觉得我有比他多什么特殊,而这也让我更难找到机会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杏寿郎虽然有天赋,但毕竟是第一次学习呼吸法,天赋也没有强大到无一郎那种程度,所以,待他完全掌握炎之呼吸,已经过去三个月有余。
在这期间,他不仅仅是在晚上接受我教学的时候挥剑,白天也会自己找场地不断的练习,那种学习热情实在是令我愧疚。
若不是我的情况特殊,我应该用更严密的教学安排应对他这种学习热情。
“你会责怪我吗?”某一天晚上,结束了教学,我忽然问杏寿郎,“我无法在白天指导你的练习。”
“为什么?”杏寿郎却很疑惑我的话,“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作为学生,应该接受老师的安排,更何况是我主动来找前辈学习,更应该尊重前辈的习惯才对,三叶前辈在我们家里学习炎之呼吸时,不也体谅了我们吗,母亲生病父亲无暇指导你的学习,你不也是接受了父亲的安排,自学了炎之呼吸之后的内容吗?若按照你的逻辑,父亲也应该为之前忽略你的行为道歉。”
杏寿郎很认真地说,还举了我在炼狱家学习炎之呼吸的例子。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他并没有认为我不负责任,也没有任何责怪的想法,或者说,他从没有意识到我这是一种不负责。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说别的话,我只是在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可以体谅的话,杏寿郎是否也可以接受我身为鬼的身份呢?
直到某一天,杏寿郎已经学会了炎之呼吸,完全可以参加不久后的最终选拔。
“你现在的能力已经足够参加最终选拔,成为一位鬼杀队的剑士。”我对杏寿郎说。
“真的吗?”刚刚结束与我对战的杏寿郎愣了愣,满脸写着不敢置信,“可我感觉,我和前辈还有很大的差距。”
那是自然,毕竟我是曾经的上弦陆,实力至少可以匹敌鬼杀队的柱级剑士,但杏寿郎还只是刚刚入门的炎之呼吸剑士,当然会有很大的差距。
“这很正常,在学习炎之呼吸之前,我已经掌握了一种呼吸法多年,你只学习了几个月的呼吸法,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远超同龄人了。”我安慰他说,“你有着很强的天赋,我相信你一定能接替你父亲的位置,成为新的炎柱。”
得到我的肯定,杏寿郎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又或者他本身就有着强大的情绪调节能力,并没有真正的感到沮丧。
“我会努力的。”杏寿郎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了我话中透露出来的消息,有些好奇的说:“原来三叶前辈并不是初学剑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