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解散了。
当然,这是很容易预料到的事情,毕竟鬼杀队的存在就是为了杀死无惨,现在无惨已经死了,当然得解散了。
产屋敷家新的小主公对队员很大方,每个人都能领到一笔很丰厚的钱,等级越高的人遣散费越多,柱级剑士的那个层次,小主公更是欢迎他们随时回来取钱。
一心冲着无惨的我错过了上弦的战斗,有关这部分的内容,我是听参与的人讲述的。
除了被临时提拔成上弦的鸣女,还有其他的被强行注入鬼血实力提高到上弦的鬼,不过这些强行提升实力的鬼,并有曾经的上弦那种强大的实力,开了斑纹的剑士足够应付。
原生的上弦只有黑死牟和童磨,这是柱级剑士们遇到的唯一的困难,一开始,由于鸣女刻意造成的场地限制,剑士们被分散开来,险些被上弦逐一击破,但在我杀死鸣女后,一些人聚集到了一起,这让战斗变得轻松了些。
在无惨死之前,童磨中了小忍的毒,又不知为何被伊之助吸引了注意力,这让他忽视了来自后方的攻击,被在战斗中开启斑纹的香奈惠砍下了头。
黑死牟一开始对上的是悲鸣屿行冥,二人战斗后不久,无一郎和有一郎加入了战斗,接着,不死川实弥和他的弟弟玄弥也不知为何赶到了这边的战场。
与童磨不同,黑死牟对待战斗极其认真,这一战打得非常艰难,即使战斗中的几人已经是开启斑纹的剑士,却依然抵挡得困难。
而这场战斗的胜利也极其奇怪,听他们的描述,黑死牟在战斗中突破了鬼的极限,即使砍下了脑袋,也能使头部再生,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又自行崩解而亡。
啊……没想到,黑死牟居然是这样的结局,这场战斗的过程让我有些感慨。
至于童磨,我并不意外他的大意死亡,只是有些奇怪伊之助到底有哪里吸引到了他的注意?难道是觉得伊之助长得像女人一样好看吗?但他见过的女性也不少吧。不过童磨已经死了,也没有必要去探究他的事情。
这场决战,鬼杀队赢了,但代价并不是没有付出。
有些剑士开启了斑纹,注定活不过25岁,有些剑士则是在战斗中落下了无法治愈的残疾,还有一些不幸的剑士在大量鬼的围攻下死去。
唯一称得上幸运的,大概是我认识的朋友和孩子们都没有死去吧。
时透兄弟俩都开启了斑纹,但他们很乐观,并没有为这件事太过忧心,他们回到了自己以前的家,没有接受小主公给予的大部分钱财,决定继续以砍柴为生。
炭治郎带着恢复了的祢豆子回到了家人身边,善逸和伊之助没有地方去,好在炭治郎和他的家人们愿意接纳他们,二人现在就住在灶门一家的附近。
杏寿郎也回了家,听说他父亲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香奈惠决定继续把蝶屋开下去,但不再仅仅是鬼杀队专属的医疗屋,而是打算搬到离人群更近的地方,作为医馆存在。
我同样无处可去,香奈惠邀请我留在了蝶屋,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我可以帮着做一些杂活。
蝶屋承载了鬼杀队剑士们很多的记忆,有不少剑士会主动提出来这里做义工,结果导致新医馆开张,还没几个病人,店里全是员工,很是好笑。
日本的大环境对独居女性并不是很好,更不用说是突然出现在镇子上的,开了一家店铺的一对姐妹,开业没几天,来了好几个闹事的,但都不值得一提,光是小忍一个人,不仅把闹事的骂的无法还口,还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由于是对方有错在先,他们甚至都不敢报警,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新医馆除了蝴蝶姐妹和我,还有其他的蝶屋的小护士们也留了下来,平日里也算是热闹。
虽然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内向了,但我还是不太习惯这样人多又热闹的场合,这小姑娘们聚在一起休息叽叽喳喳的时候,我还是更喜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或是坐在店外晒太阳。
阳光……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阳光了,或许正因如此,我总是格外贪恋阳光明媚的日子。
白天的世界啊。
除了坐在外面晒太阳,我也会干一些实事,比如拿着香奈惠推荐的医书学习。
日本现在的政策改了很多,剑术什么的,以后大概是用不上了,学习一些新的手艺或许更有利于未来的生活,至少香奈惠把书给我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当然,也不要太有压力了,学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也可以就当是了解,认识认识药材。”香奈惠也这样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