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要给男大生花钱
天蒙蒙亮,赵怀夕沉浸在一个怪异的梦中——他梦见自己是一根正被扔进滚油中的骨肉相连。几百度的调和油将他里里外外地炸酥炸脆、炸得肉香扑鼻。赵怀夕满头大汗,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糊满汗珠子的脖颈黏得能粘老鼠。
救命……救命啊……
他闭着眼睛,想挥手挣扎,结果胳膊却能没挪动。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绑起来了。
要命的是那梦还在继续,一根铁夹子凭空出现,将他从油锅里夹出放在一旁的吸油纸上,但还没等他松一口气,他又被夹了起来,无情地扔入比刚才更烫的油中——
怎么还带复炸的啊?!
人肉串儿崩溃极了,在熟透的边缘使尽全身的力量,‘啪’一下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五彩缤纷。
这是什么?装我的包装纸吗?
一滴额汗顺着淌入眼中,杀得他使劲儿闭了下眼。
再一睁开看清了,原来是二娃胸口上的纹身。
赵怀夕茫然地贴在年轻人炙热的胸膛上,整个人嵌在对方怀中,身体被结实的手臂和大腿牢牢缠住,这就是高温的来源。
怎会如此……
他艰难回想,想起昨晚上他跑到客房找二娃做,掉了眼泪,还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赵怀夕痛苦地闭上眼,心中懊恼不已,想甩自己一个嘴巴子。这嘴怎么就一点没有把门的,什么事儿都要往外说呢?
他倒不是担心二娃知道了能怎么样,而是丢人。他自觉早就不怕周蔚然了,那就是个不值一提的贱人,他年少时不小心掉进的大屎坑,只不过因为昨天不小心喝多了才显得有那么点脆弱……
回忆起自己抱着二娃掉小珍珠的傻样,赵怀夕追悔莫及。
怎么问的来着?你为什么拒绝我?二娃说因为他有钞能力,想当第一可以花钱买榜。
……神经病啊!
他这边臊得咬牙切齿呢,抱着他的黎骁也醒了。
在赵怀夕被扔进油锅复炸那会儿就醒了。
汗流浃背也没敢动。
男大生略有尴尬,不知道要怎么让睁开眼才显得生动自然。
昨晚上做得有点过火,给糖爹累得发脾气,不让碰也不让抱,黎骁换不了床单只能脏床上凑合着睡。
射进去的精液也没清理,就这么被那口烂红的小逼含了一整晚。
黎骁耳畔发烫,动不了,一动晨勃的鸡就要打鸣。
怎么就抱在一起了呢?……不过水豚可真瘦。他试图转移注意力。个子不矮,骨架也不小,抱在怀里却摸不出二两肉。也就屁股软点儿,捏起来duang duang的。
骗人倒是拿手。还说自己前任多,经验丰富。黎骁嗤之以鼻。
好一个癞蛤蟆屁股插鸡毛掸子——装大尾巴狼。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二十岁的小男生都这样,光是提到‘插’这个字,那排着整齐肌肉的小腹下又猛地窜出一股邪火。
黎骁双目紧闭,鼻梁上的钉子变成了两颗可怜的豆豆。
鸡鸡痛,好无助。
两个人沉浸在并不相通的情感中,直到双双中暑的前一刻,终于装作若无其事的分开来。
黎骁默默扯过夏凉被盖在身上。
赵怀夕忙着找遥控器没搭理他,可怜的遥控器掉到了床缝里,摸出来一看好家伙,三十度的制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