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得匆忙,潮男痛失装扮时间,只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破洞T恤和同款短裤,当然,脚上奇形怪状的涂鸦老爹鞋单拎出来半只都比赵怀夕脑袋大。
可以说是非常朴素的一身了。
亚是真亚,帅也是真帅。
黎骁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早已免疫,他打开背包,把电子设备拿出来放进筐里,然后跟随指示往前走。
哔哔哔——
安检门发出响声。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让他把鞋脱了再过一遍,黎骁退回去照做。
第二次又响了。
黎骁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要把这些摘了吗?”
对方说不用,让他站到画着脚印的区域里。黎骁走过去张开手臂,戴着手套的男安检员拿起金属探测仪在他身上扫。
“转身。”
黎骁转身,眼睛和安检门外的赵怀夕对上了。
这时仪探测仪正好扫到胯部。
红灯亮起,哔哔哔——
黎骁疑惑低头,不远出的赵怀夕则像是想起了什么,倒抽一口凉气。
安检小哥觉得奇怪,将探测仪移开一点,响声停止,随后试探般的再次扫向胯下。
又是一阵刺耳的哔哔哔。
?
小哥本着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将探测仪夹到腋下,伸手去摸,边摸边问:“你裤裆里藏东西了?”
你裤裆里藏东西了?
你裤裆里藏东西了?
你裤裆里藏东西了?
……
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分贝降了十几个度。视线再次如胶水般凝聚。
社死来得猝不及防。
鸡上传来探究般的按压,黎骁寒毛倒竖,‘啊’地张开嘴,向来冷漠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憨涩。
是啊!我裤裆里藏东西了!
“嗯。”他选择诚信做人。
小哥:?
站在周围的安保人员瞬间提起警惕,有人甚至拿起了对讲机……
赵怀夕捂住脸,向后挪了几厘米,试图与对面的显眼包撇清关系。
一番狗狗祟祟的沟通与交流后,见多识广的小哥点点头,一脸‘你小子可以的’,将他放行。
几秒后赵怀夕木着脸站在同样的位置,小哥笑得内涵又钦佩。
钦佩什么?倾佩他牛逼吗?
赵怀夕脑中嗡嗡作响,身体站不稳似的摇晃起来。
“……”
候机大厅里,橘色脑袋的年轻人闲庭信步地紧跟在埋头狂走的糖爹身后,凉嗖嗖地问:“你用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
赵怀夕鞋底直打滑。
“你别离我这么近!”
黎骁冷不丁被吼,十分符合年龄地撅起嘴,一脸不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