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起床后,林淮清也没急着带孟子筝进宫。
今日早上是朝会时间,说不准就有什么人惹他父皇生气了,还是下午过去比较稳妥。
倒是孟子筝得知要进宫之后紧张的不行,一个劲绕着他转圈。
林淮清好笑地问道:“怎么这么紧张?”
“这可是皇帝啊!”谁能想到他有一天还能见到皇帝呢,能不紧张嘛,这要是让他见国家领导人他也紧张啊。
“好啦,先吃饭。”林淮清拉着人坐下。
吃过饭,孟子筝也午睡不下去,索性再看看书,年后便要考试了,因为治理天花的原因,落下了不少功课,现在又要赶ddl了。
果然他就是搞ddl的命。
林淮清也不在这种时候打扰他,安安静静在一边坐着,处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遗留下来的事务。
估摸着到了时间,两人便换了衣服坐上轿子向宫中走去。
上了马车,孟子筝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掀开车帘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诶孟远呢?今天一起来就没看见他。”
林淮清笑道:“反应真够慢的啊。”
“哎呀在冯家村分开行动惯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所以他去哪儿了?”
“我让段渊带着孟远去四处转转了,你跟他一起也习惯了,我就不给你安排多余的人了。等段渊带孟远认完路就把人还你。”
听完林淮清的解释,孟子筝笑着挑眉道:“王爷挺细心的嘛。”
“毕竟是对你。”
孟子筝憋着笑移开视线,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说情话了。
两人闲聊了一路,远远的就看见了皇宫的正门,确实比不上紫禁城金顶红门那样富丽堂皇,但也是相当宏伟,只是颜色看上去略显黯淡,宫墙也是修得极宽,乍一眼看去居然没看到头。
到了宫门就发现常仁已经在此候着了。
“奴才参见王爷、孟公子。”
“常公公,您快上来。”孟子筝主动扶着人上车。
“不知孟公子到怀宁可还适应?”
孟子筝笑道:“挺好的,还有王爷和晏爷爷陪着呢,没什么不适应的。”
“那便好。孟公子若是遇上什么难处需要奴才,大可告知奴才,若是有能帮忙的地方,便再好不过了。”常仁主动拉近着与孟子筝的距离。
他日日伴君左右,孟子筝都做了些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从最开始的滴灌到半月前接到的防治天花的急报,陛下肉眼可见的对孟子筝越发喜欢,若不是人已经马上要参加会试,想必此时已经按捺不住的要赐官了。
更何况还有暻阳王护着,青云直上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好在之前去孟府颁旨那次他的态度也并无问题,对孟家的生活氛围还念念不忘了一段时间,原本船舶一事也该是他来的,只是段渊恰好来宫中汇报消息,陛下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段渊。
不然他还能再去感受几日。
当然此话只能私下想想,是不太可能当着王爷的面说了。
进宫门后的第一段大道,按照规矩所有马车都要在这儿停下,接下来的路必须坐步辇或是走路,但林淮清作为有各种特权的人,他们也是一路舒舒服服的到了宣德殿。
“陛下,暻阳王和孟公子带到了。”
“你先下去吧。”
“奴才告退。”常仁退出殿门,在两人进去后识趣地关上了殿门。
孟子筝按照早在孟府就跟他爹娘确认过的面见皇帝的礼法行了礼,林淮清不想看人跪着,便也同孟子筝一起行了跪礼,反正跪得是他父皇。
“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让朕这个儿子心甘情愿的陪你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