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淮清过的这次生辰虽然状况百出,最后那碗长寿面也还是坨了,不过孟子筝还是做了保证。
时间确实太晚了,除了皇帝必须要回宫以外,林淮棋和林淮洛都留在王府歇息了,安排两人住下,孟子筝才跟着林淮清一起往卧房走。
孟子筝提着从亭子上拆下来的灯笼,瞥了眼左边同他并肩的林淮棋,大跨了两步走到林淮清前面,他转过身面对着林淮清倒着走。
“今年是想给你个惊喜,确实有点鸡飞狗跳了,明年定然不会再这么草率了!”
“哦?可我看今日没鸡也没狗啊?”林淮清牵着孟子筝手上灯笼杆的另一头,故意逗道。
“嘶。”孟子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林淮清的手指慢慢勾住挂灯笼的线,低头笑道:“逗你的。”
“明年我肯定好好给你过生辰!”孟子筝拍拍胸脯保证道。
林淮清望着孟子筝反问:“只有明年?”
“后年也是!”
“那祐德十五年呢?”
孟子筝眨眼便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三年后吗,“自然也是。”
“祐德二十五年。”
“也是!”
“祐德三十五年。”
“也……等一下。”孟子筝正想答应下来,便对上了林淮清笑吟吟的表情,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林淮清,你是不是在套我话啊?”
磁性的笑声从林淮清喉间溢出,他脚步一顿,手上微微使劲,叫停了还在后退的孟子筝,拽住灯笼杆将人拉进,两人中间唯一一盏灯笼照亮了双方的五官。
林淮清缓缓道:“不用好好过,你陪着就好。还有,今天谢谢你。”
孟子筝被看愣了神,反应过来后,他不自在的扭过头去,“别说祐德三十五年,就是四十五年我也肯定还活着。”
“所以你答应了?”孟子筝话说得别扭,林淮清听懂了,但还是问了句。
孟子筝飞快的看了眼林淮清始终挂在脸上的笑意,抢过还被对方抓在手中的灯笼杆,背过身去面对着道路,和踏出去的脚步,一同回道:“昂。”
林淮清几步跟上,夜间寒气重,两人出来的急都没带披风,担心孟子筝的病变严重,林淮清将人完全揽进怀里,就着这个略显奇怪的姿势费劲的往前走,“冷吗?”
“不冷啊。”他毕竟还是个病人,这么折腾一天早累了,如今有人靠着孟子筝也就是索性直接将大部分力都放在了林淮清身上。
这么托着人更难前进了,林淮清干脆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诶,你干嘛!我腿还在呢。”
“不抱着你,我都没心思走路了。”
孟子筝搂上林淮清的脖子,“油嘴滑舌。”
给人送进被窝,盖好被子,林淮清才说道:“离会试放榜还有将近一个月,醒来之后带你去个地方。”
殿试和会试不同,主考时政策问,且只考一题,不必再像会试那样将自己逼的那么紧,趁着生病林淮清想让孟子筝放松两天。
“好啊,去哪儿啊?”
“带你见个人。”
林淮清没明说,显然是想卖个关子,孟子筝也就没再多问。
昨日闹到太晚,又不用非要早起,孟子筝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才醒,要不是被林淮清叫起来吃午膳,他估计能一觉睡到下午,林淮棋一早就接着林淮洛回宫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