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管家立刻站出来大吼道。
“暻阳王府,段渊。”掌心一翻,露出手中的暻阳王府令牌。
段渊随意抚了抚衣摆,不经意间露出腰侧的佩刀,“诸位还是请回吧,今天这杂院,你们进不来。”
“阁下何必管我们这些小商户的事儿呢?”荣家家主心里不虞,但面上还是保持客客气气的态度。
段渊冷笑两声,“我似乎没必要回答你们吧。”
这就是主子和王爷当时答应下来的条件罢了,在官府来之前帮忙守好证据。
场面僵持不下,段渊也不急,这杂院里太空荡,他想找个靠背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直挺挺站着,眼神也一直没从荣家家主脸上移开。
光看面相就讨厌得紧,哪像当初他第一次见主子就觉得主子定是个纯善之人。
段渊眼神间并未流露出过多情绪,但还是让一众荣家人后辈直发凉。
明明他们这边人更多,可没有一个人真敢冲进房子里。
时间渐渐流逝,荣家家主额头的汗水也越攒越多,已经可以合并滑落。
暻阳王府这边他们不敢招惹,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那个死丫头那儿没什么证据了。
段渊硬生生在这杂院里站到官府的人过来接手。
后续的事情他们不好也不会在插手,但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其他人也不敢在这上面弄虚作假。
这点段渊还是对他们家王爷的名声深感自信的。
其实事情过去已经这么多年了,华颐然也的确没多少当年相关的证据,可就是手中妾室对她出手的证据也足够扳倒荣家了。
毕竟盯着这块大肉的可不止华颐然,偌大个都城,不知道多少人等着落井下石。
果然华颐然的事儿还没调查出个所以然,也不知是自发的还是受人驱使,满城受过荣家苛待的,不管大小全一拥而上开始求着官府为他们做主。
彼时华颐然已经坐在王府里喝着茶了。
这次人也总算不用在遮遮掩掩,只是平日里素惯了,华颐然也没多做打扮,只穿了身干净的白衣。
都无需孟子筝在特意找水军,她走到大街上便一堆堆觉得她可怜,骂荣家不是东西的人。
“恭喜华小姐了?”孟子筝也是真心实意的以茶代酒敬了华颐然一杯。
“还要多谢孟大人和王爷的相助才是。”华颐然脸上少见露出了几分笑意。
孟子筝放下杯子,“之后有什么想法吗?”
“有些证据确实难以找到了,不过荣府我迟早会让它改回华府,这群人也一个都休想好过。”
华颐然再度冷下脸,她可不会为了这些烂人搭上自己,既然这么在意银钱,那荣家的每一分每一毫她都会全部抢过来。
想到这儿她忽然道:“期待孟大人的新成果,瑞丰阁还等着上新呢。”
孟子筝乐了两声,“放心,有什么成果一定第一时间拿你这儿卖。”
本来只是过个生辰结果莫名在城内多待了好久,也是该回去了。
进城时还觉得炎热的天气,出城已经渐凉了。
孟子筝戳了几下不停跳动的竹帘,“再次回城,就该换马车了。”
“冷吗?”林淮清拢了拢孟子筝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