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谨表现的那么淡定,蔺寒便只当是自己这个外来人口少见多怪,当时虽然小小的尴尬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抛到了脑后。
结果第二天睡醒,就看到秦韵舟从闻谨房间里走出来,拄着拐杖,手里还拎着一个不小的黑色布袋子。
“?”蔺寒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紧闭的房门,“你来干嘛?”
“那个……”秦韵舟目光闪躲,“闻哥让我来拿东西……”
饶是蔺寒都觉得闻谨有点太不做人了。
人秦韵舟脚还伤着呢,有事为什么不喊酒店工作人员来处理?
蔺寒这一觉睡得不错,又想着自己是面前人受伤的始作俑者,决心善心大发一回。
“这东西要怎么弄,我帮你。”
他说完就要去拿秦韵舟手里的袋子。
没想到秦韵舟反应激烈,跟大白天的撞到鬼了一样,拐杖都顾不上拿就往要后逃。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蔺寒微微眯眼。
秦韵舟知道这位大爷是不爽了,但也不想得罪还在房间里洗澡的那位,只能硬着头皮说:“真的,不麻烦寒哥了,就一点小事儿……”
一起相处了这么久,蔺寒能信他这句话就有鬼了。
二话不说从秦韵舟手里抢过布袋子,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一条被揉搓成一条的床单。
蔺寒拧眉,“?”
想到这人是被闻谨喊过来的,他恍然大悟,“闻谨跟别人滚床单了?”
“怎么可能!”可不能让这么离谱的误会产生,秦韵舟想也不想,“闻哥对寒哥你一心一意!”
蔺寒脸一黑,“想死了?”
秦韵舟立马就把嘴给闭上了,只是眼神瞅着还不怎么服气。
蔺寒原本还想做个好人的心情都被他这个一心一意给打散了,只觉意兴阑珊的往后退了几步,摆摆手:“滚吧。”
秦韵舟拎着那个布袋子飞一般的蹦走了,拐杖都是被蔺寒提醒了才想起来。
而蔺寒则是坐到沙发上,满脸郁猝的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闻谨这个床单,很有可能跟他有关系。
都是男人,什么情况下会换床单,他再清楚不过。
但他有做什么吗?
他这么笔直的直男,能做什么让闻谨梦。遗的事?
该死的,这群死基佬的脑回路他真是搞不懂,不然就能防范于未然了。
蔺寒思来想去,最后做出今天也要在游泳池那边待满一整天的决定。
*
去到餐厅吃早饭,临近尾声,才从浴室钻出来的某人也下来了。
看着他那还在散发着湿气的头发,蔺寒嘴巴动了动,有些语塞。
闻谨还不知道他和秦韵舟已经碰过一回头了,云淡风轻的在他身边坐下,平静的指出:“你的眼神有点奇怪。”
蔺寒尴尬的挪开眼睛,决口不提某些事,“怎么不把头发吹干了再下来?”
“太麻烦,本来想找你帮忙,但你不在,”闻谨说着,又埋怨:“你是不是有点太失职了,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场。”
蔺寒轻咳了两声,埋头往嘴里塞蔬菜。
闻谨一只手不方便,也只能吃些简单的菜式,两人很快吃完,一同上楼。
等电梯下来的时候,蔺寒想到什么,“苏芩她们应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