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蔺寒吻着吻着,便觉心口一阵气血翻涌,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赶在一切失控之前,蔺寒撑起胳膊想要坐起。
闻谨却反手环住他的脖子,水光莹莹的唇追了过来,“走什么?”
蔺寒被他胡乱吻了几下,呼吸急促,理智也岌岌可危。
“别闹……”
“我才没闹,”闻谨不让身上人离开,压着他脖颈的手用力了几分,“你不想继续吗?”
蔺寒垂下纤长的睫羽,像轻颤的闪蝶蝶翼,“怎么继续?”
“你还真是一点没学啊……”
闻谨无奈一笑,随即一个翻身,坐到了蔺寒的身上。
不等蔺寒询问,他炙热的唇便又准又狠的烙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的亲。吻,这次他的目标,是蔺寒的侧颈。
蔺寒向来洁身自好,自小到大连手都没被人牵过,猛地来这么一下刺激,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一股酥麻感顺着他的后脊骨飞快的窜到了他的脑门。
本以为这就是极限,谁曾想闻谨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失神,却是越发卖力。
下一秒,他便察觉一股温热覆在了他的锁。骨之间。
*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许久都不见里面人下来,寻常路人经过,只以为车子的主人早已离开。
可若是大着胆子将脸贴在车窗上,便会发后排座位上躺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压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虽然没有别的动作,但手上却是不停。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内急促的喘息声终于平静了下去。
蔺寒仰着脑袋,失神的看向头顶的星空顶。
他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就跟被摇晃了好几十下的汽水终于被打开了一样,他感觉自己也终于找到了那个阀口。
闻谨看着地上的星星点点,话里带着窃喜,“你一直对我假正经,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问题呢。”
“现在放心了?”蔺寒懒洋洋躺着,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放心是放心了,”闻谨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就是手有点痛。”
蔺寒很想说他活该,但想到方才这人那卖力的模样,只能改口:“去楼上洗洗。”
“就这一句?”闻谨努嘴,示意他去看地上的黏稠,“不说点别的?”
蔺寒努力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说什么别的?”
“我那么卖力,你都不知道夸夸我?”闻谨表面上满脸失望,实则得寸进尺,“我可是给你灭火的功臣。”
“不是你,我也不会有火。”蔺寒好笑,但到底还是伸出手,配合的捏了捏面前人的耳垂。
“跟我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