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放弃思考,直接砸。
可普通的力量,撼动不了时间法则构建的戏法,于是温斯顿就需要预兆石板的帮助。他想,他的领域的特性,一定会是破坏。
破坏规则、破坏旧的藩篱,才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迎来新生。
这才是温斯顿一直以来在践行的。
而他的起点,一切的开端,不也是破坏吗?神灵降下诅咒,金色的血脉在他们的身体里破坏,本是为了惩罚他们,最后却反而成就了他们。
“你想的太简单了,破坏不一定比构建容易。”小蛇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郑重,还有些紧张与忐忑。
它觉得自己要完,可怕的人类又要发疯了。
果然,人类说:“不试试怎么行?”
小蛇:“……”
上一次这么说的人,转头就把它埋进了亡灵界呢。早知如此,它不如不要出土。
与此同时,匆忙的脚步声直入高塔,有急事禀报亚历山大,却被守在禁地外的红发审判官拦住。
红发是亚历山大的得力手下,日常跟在亚历山大身侧,为他处理各项事务。如今亚历山大在里面操控大阵,便也由他在外值守。
“什么事?”
“是鹈鹕街的守门人赞德,他说有重要的事,一定要亲口告诉芬奇副审判长。”
“赞德?”红发忍不住蹙眉,脸色微沉,“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跳出现?他知道副审判长大人在里面?”
来人迟疑地摇头,“不能确定。他什么都不肯说,只强调一定要见到副审判长阁下本人。”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副审判长阁下孤身进入禁地,绝对不能被打扰。万一赞德有问题……”接下去的话,红发没有往下说,但谁都能想到,那后果会有多严重。
可赞德来自鹈鹕街,鹈鹕街有烛火之屋,他或许真的知道什么重要的内情,也未可知。
红发沉吟片刻,“我去见他。”
来人:“那这里……”
“我会安排好一切。”红发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顶替自己的人,临走时,又多抽调了一队魔像卫兵,把高塔守得密不透风。
赞德作为曾经的众议庭的一员,如今的鹈鹕街的守门人,没有许可,自然是无法进入高塔的。他找到审判庭的人后,被带到了单独的房间里,严加看守。
大约一刻钟后,红发与他在房间里见面。
赞德看到红发,面露警惕,“亚历山大·芬奇呢?我说让他来见我。除了他,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红发当即反问:“那你觉得,我们就会相信你吗?烛火之屋出现的时间已经不短,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有什么目的?芬奇副审判长肩负着魔法议会的重担,是你说见就见的吗?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赞德似乎被说中了什么,攥紧拳头,“如果我见不到他,错漏了重要的信息,魔法议会也会败亡。你能承担得起责任吗?”
两人争锋相对,谁也不信谁,谁也不肯让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逐渐焦灼。窗帘隔绝了夜色,但真理广场上的喊杀声,还是透了进来。仔细听,好像是有鸟面人用伪装的魔法,企图混入地下城。
战争远未结束,多拖延一刻,也许就是一个生命的逝去。
赞德守在鹈鹕街多年,看起来要比红发心狠得多,那眉宇间的狠厉,在此刻丝毫不加掩饰。最终,红发妥协,“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和副审判长阁下隔空对话,但你不能去到他的面前。我不会给你任何背刺的机会。”
赞德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