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跳起了祭祀的舞蹈,不断地寻求着各种办法,来让自己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最终,有些人成功了,他们长出了飞天的翅膀,成为了更高等的存在。
他们称之为进化,与此同时,一同进化的还有世界树。
巨大的树冠托起了阿萨神界,长出了翅膀的人们自此高居天上,开始衍生出另一种名为“神”的文明。
然而即便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自诩高等生命,祂们也无法消灭灵魂里留存的复杂的人性。
就像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世界本就是一体两面的。有生灵向善,就有生灵向恶,世界树的树冠托起了神界,自然也会向下延伸,开辟出一个亡灵界。
无论在哪里,斗争都始终存在。
最终,经过漫长的演变,世界开始趋于稳定。光明与黑暗两大主神分庭抗礼,神界、人间、亡灵界结构稳固,世界彻底成型。
这个世界,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旧历时的那个“旧世界”。
在这个过程中,到底是生灵的衍变推动了世界的变化,还是世界的变化促成了生灵的衍变?
松果也不能准确地回答。
查理深吸一口气,问:“阿萨若是初民,没有进化成神,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圣丁山?为什么能活那么久?又为何会成为后来的那个吟游诗人?为何会成为……我的朋友。”
松果:“这里面的大部分问题,我都无法回答你。”
它的记忆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被遗忘沙滩磨损的时间太久了,有些记忆的丢失,已经是不可逆的。而它对于阿萨的了解,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感应。
预兆石板是不会主动打探消息的,它所知,都是它所见。
它回忆起了圣丁山的阿萨,能够判断出他的身份,不是因为阿萨亲口告诉了它,而是因为它本就由初民制造。
它怎么可能不熟悉创造者的气息?
松果:“我只能告诉你,他是初民,他曾在圣丁山帮助过屠神者。但我不知道他为何出现在那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明明没有神明的力量,却能活那么久,甚至在最后,成为了你所熟知的那个吟游诗人。”
查理能判断出松果不是说谎,闻言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一阵见血地发问:“所以,他不是屠神小队的一员?”
松果很肯定地回答他:“不是。”
在松果能想起来的片段里,屠神小队是找到了原水河畔,顺着原水河畔,进入天河,打上的圣丁山。
这条河流,就像是整个世界的生命线,贯穿三界,上达天河,下通冥河。
当然,在屠神小队打上去之前,圣子阿多尼斯就已经潜入了。
他用约律那图的秘法,掩盖了自己的恶魔气息,混入教廷,成为圣子。毕竟在当时的托托兰多,唯一能够真正与神灵沟通的,就只有祂们在人间的走狗——教廷。
成为圣子,是一步险棋,而阿多尼斯成功了。
他通过教廷,与神灵对话,获得了前往圣丁山觐见的机会。他走之后,其他人就没了他的消息,只能按照原定计划行事。
所以无人知晓阿多尼斯到底在圣丁山上做了什么,等到维特鲁带着松果,和同伴们攻入阿萨神界时,阿萨神界自己已经打起来了。
光明与黑暗两大主神对战,天使与恶魔互相撕咬,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查理继续发问:“屠神小队,都有谁?”
松果:“圣子阿多尼斯手握能够杀死神灵的灰烬之心,毒龙尼德腐蚀了世界树,维特鲁依靠我的力量,摧毁了圣丁山。这是你已经知道的。”
还有查理不知道的:
“半神的巨人,砸碎了光明神的马车。一只掌握着自然之力的妖精,从众神花园里偷走鲜花,用花枝的尖刺,刺破了命运女神的手指,污染了她的纺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