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既沉接过银行卡,是张储蓄卡,反正面看看,“里边有多少钱?两万多那张?”
“里面余额不到一百,好像是六十二快三,具体不记得了。”
傅既沉看着她,“这有什么说法?”
“金额没什么说法,当时卡里被我花的就剩这么多。”俞倾往后靠在沙发背里,“我什么可送你的,只有这张卡了。”
她早就准备好了赠言,“希望这张没有多少钱的卡,能时刻提醒我们傅总,人生要居安思危,未雨绸缪,不要像我,存款一点没有,等到要用钱时,只能靠卖包。不管是个人还是公司,手头都要有足够的现金流,来抵御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又无法提前预测的财务危机。共勉。”
她笑着,“苟富贵,莫相忘。”
傅既沉盯着银行卡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拿出钱包,腾出卡夹里最中间那个卡槽位置,把这张卡放进去。
把钱包丢一边,他抱起她往门边走。
俞倾低头含住他的唇,吮了下。
傅既沉走到门边,示意她,“关灯。”
俞倾反手摸到开关,关上,卧室瞬间漆黑一片。下一秒,她背上一凉,贴在墙上。这条吊带裙,露背二分之一。
“我身上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傅既沉亲着她,‘嗯’了声。
“别嗯,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
“我穿高定晚礼服更好看。”不过他是没机会看到,她可不打算陪他出席什么活动,万一遇到她爹。
那场面可就热闹了。
她正神游着,忽然一阵酥麻从四肢百骸袭来,她不由抱紧傅既沉。
第23章
夜深了。
风吹在身上透着寒意。
傅既沉起身把书房的窗关上,接着加班。
他在看最新的一份融资计划书,看到一半,俞倾那张卡还有那番话莫名出现在眼前。
无法预测的财务危机?
他合上计划书,关了电脑,回卧室。
俞倾躺在他枕头上,没盖被子,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
吃饱餍足,睡得正香。
傅既沉躺下,把她抱怀里。
周一,早起的痛苦日子又到来。
俞倾没像之前那样哼哼唧唧,起的还算痛快。
到了楼下,空气里都泛着冷意。
还有几天就十二月份了。
早起的人还真不少,每栋楼都有几户人家的窗口亮灯。
“傅总。”
“干什么?”
“我早起,其实你得给我工资。因为你有了一个,五点钟陪你的人。”
傅既沉觉得她终于说了回人话,当然,还得把前边一句给去掉的情况下。
他看着她,“行啊,工资到时月结。那我让你完成了从虫到鸟的华丽脱变,你准备付我多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