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说完那句话,害羞得像只熟透的小虾米,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试图藏进男人怀里。
段尧凝滞了足足有十几秒,突然动了。
沈玉被按进深蓝色的床单里,紧接着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压下来,滚烫的嘴唇再次掠夺了他的呼吸。
段尧的吻比刚才凶了很多,也深了很多,直吻得他喘不过气来,才滑到他的唇角,沿着漂亮的颈线一路印下湿热的吻。
薄唇吻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颤栗。
段尧又在亲他的锁骨,舌尖舔着齿印的痕迹,嗓子哑得不像话:“疼吗?”
“当时有点疼。”沈玉声音又轻又软,“现在、现在已经不疼了……”
段尧似乎是笑了声:“那我再加深一点?”
沈玉身体抖了一下,双手却紧紧抱着他,一点也没有挣扎:“你咬吧,但是轻一点……”
段尧呼吸一窒,克制不住吻得更用力了些。
怎么这么乖,乖得他恨不能就这样把人吞进肚子里。
沈玉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放在烤架上的棉花糖,正在一点点地融化,变得黏糊糊的,甜腻腻的,化成糖浆流得到处都是。
灼热的吻落在了意想不到的地方,沈玉的腰往上弹动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段尧按住他的小腹,又将他按回了床单上。
沈玉抬起一只手,捂住嘴里的闷哼,另一只手忍不住揪住男人的头发,却不知究竟是想将人拉开还是按得更近些。
“别捂。”段尧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想听。”
沈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听话地松开了手。
半晌后,段尧再次抬起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人。
沈玉一张脸红透了,微湿的睫毛颤动着,瞳孔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涣散,无法聚焦。
段尧俯下身,亲吻他的眼皮,像是在安抚着什么。
没等沈玉缓过神来,他握着那把细腰将人翻了过去。
沈玉懵懵地扭过脸,尾音还飘在半空中:“阿尧,你不要我帮唔……”
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那只耳朵红得滴血:“等等!好奇怪……”
“不奇怪。”段尧将又烫又软的耳垂含进嘴里,“我的小少爷,你要为我疼,你才会记得住。”
沈玉手指抓住了床单,又被他强行掰开来,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塞进去,十指合拢,死死扣住。
仿佛他们生来本该是一体,刀都劈不开。
“阿、阿尧……”沈玉眼泪汪汪地唤他,哪怕语调变形,哪怕语句支离破碎,“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一直都……好喜欢你……”
段尧顿了顿,下一瞬,整个人就像疯了一般。
后半夜,他起身将沈玉抱到了次卧的床上。
主卧那张床大床湿透了,深蓝色的床单惨不忍睹,显然不适合继续睡觉。
沈玉哭累了,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痕,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像玉,只是这块玉现下从里头沁上了绯色,愈发美得惊心动魄。
段尧品尝美味般细细吻过泪痕,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蹭着布满红痕的皮肤,又引来怀里人一阵无意识的颤抖。
他看着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属于他的人,终于露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餍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