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千手族地。
“扉间——”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前头穿着短袖短裤的白发少年回过头,等人跑到自己面前才说,“大哥。”
柱间双手支着膝盖,气喘吁吁的问:“你又去宇智波族地了?不是跟你说过,伤好之前别乱动吗?”
扉间没说话,只是径自的撑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去。柱间还在旁边絮叨着:“上次喊你没喊住,掉陷阱里去了。都这样还一个人过去,再断一条腿你连爬都爬不回来。”
“……没断,过几天就好。”扉间不肯承认。又愤恨道,“肯定是泉奈那混蛋的主意,邪恶的宇智波。”
故意在架子后面放了一个看起来就很诱人的卷轴,伪装成不小心遗漏的样子。刚把架子推开那卷轴就滚出来,好家伙,里面贴了至少十张起爆符。
宇智波是嫌钱多不烧会死吗?!
这也就算了,在容易被忽略的地方设下各种陷阱,像他这样中招的族人不胜其数。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说不定是别人干的呢,不要次次都找个明确的目标。”柱间不是很赞同。弟弟这脾气和父亲的一样,在知道水源被截断后,他也是天天在饭桌上骂宇智波田岛。
骂就算了,米饭上面还要用胡萝卜条弄出宇智波的家纹,像分尸一样铲开,勒令他们吃下去。
“好的,是斑干的。”扉间是懂得变通的。
柱间:“……那还是泉奈吧。斑做不出这种事情。”小伙伴就算是绝交了,他也相信对方是个光明磊落不会搞阴谋诡计的男子汉!
扉间用拐杖狠狠的给他的腿来一下,领着哭丧着脸的兄长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父亲那张砂锅底颜色的脸。
佛间倒不是特地等两个儿子,他刚送走了议事的长老。看他的表情,扉间心中就有答案。
果不其然,佛间沉着嗓音道:“知道宇智波的下落了。涡之国那边传来消息,他们被水之国新大名雇佣。”
“新大名?什么时候换的人?”大国领导人的更替,也是忍族所关注的重点。柱间对此很意外,他没听说前大名身体抱恙。
佛间往里走,等两人进来并关上大门后,才停下脚步的道:“是之前送到火之国当质子的七旭公子,听闻他回到水之国的第一天,就弑父篡位,连带着对国内的贵族大开杀戒,这个消息一直被封锁,直到宇智波抵达水之国的当天,那位大名才放开消息。”
涡之国就在火之国近海的一座岛上,建国的漩涡一家是千手的老姻亲,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告知了千手。
千手和宇智波的恩怨忍界皆知,而这个消息恰好也是佛间迫切想要的。
他想知道宇智波的下落,一夜之间突然迁居,这种事太不寻常。他很清楚这个家族的人生性多么高傲,两家的战局虽然激烈却也没到灭顶之灾的程度,那宇智波就不可能出现知难而退的情况。
大忍族除了实力,对名声也很注重。名声坏了,就很难接到大型的委托,而小型的委托也支撑不起家族的经营。
只可能是找到更好的去处。
“他们投靠了那位大名。”扉间骇然,“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那位透明人公子的情报很少,谁能知晓这么短的时间竟然接连办了这么多的大事。连自己的父亲和同阶级的贵族都能大肆斩杀,如今又有了宇智波在侧,水之国就是对方的囊中之物。
扉间快速冷静下来,问:“能知道具体委托内容吗?是短期还是……”
“听说那位大名很看重他们,不仅给了土地,还将国戚才有资格居住的中贵区的宅邸赐予他们。”佛间叹了口气,“那是离大名府最近的地方,古往今来从未有过忍族能这么靠近大名的所在地,做到这种程度,宇智波估计会在水之国长期定居。”
大名一直在防范忍者,这是忍界的共识。他们很少长期雇佣同一个忍族,所以两家虽然战争激烈,背后的雇主往往不是同一人。
对忍族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涉及到国家权力,被卷进去也讨不到好。宇智波是近百年来第一个被大名如此看重的家族,也是离大名最近的。
四舍五入,就是独属于这位大名的军力。
战国时代,每一次大事件都是牵一发动全身,这个变化不容佛间不多想,漩涡一族送情报过来时,也询问他们是否有什么对策。
“那样的大名……加上宇智波一族,实在难以安心。”佛间说这话的时候,感觉都沧桑了不少。
世道已经够乱的了,若是再乱下去……对千手不见得是幸事。
“可是……”柱间反倒是没有二人那么多顾虑,他甚至还有些高兴,雀跃道,“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宇智波长居水之国,我们两族就难以再对上,也不会出现之前那样严重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