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林舒敲响了邵妈妈家的大门,侧耳听着院内的动静,紧张的小小跺脚。
时隔十几日才从山上回到熟悉的地方,林舒又忐忑又紧张。
不知道这十几日中发生了什么,彭府如何了?她爹她娘如何了?
万一她娘。。。。。。。
林舒的思绪飘走,又被她自己连忙拉回来。
呸呸呸!
乱想什么呢?!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邵妈妈探出头来,“谁啊?”
下一瞬间,邵妈妈就看见了林舒,话音戛然而止,上前来紧紧抱住林舒才说道,“哎呀!小舒!你跑到哪里去了!可是让我们好找啊!”
邵妈妈的声音里面都带上了哭腔。
她嗓门太大,屋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林景是第一个跑出来,他一出来看见被邵妈妈抱在怀里的林舒,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
然后林景‘WerWer’地跑过来抱住了邵妈妈和林舒,破锣嗓子在林舒耳边嚎,“妹啊,你跑哪里去了啊妹?哥担心死了!!!”
林舒原本还能稳得住,被林景哭的也开始掉眼泪,“呜呜呜。。。。。哥哥,我也好想你啊!”
三人抱成一团一起哭,邵妈妈的家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哭声震天。
街坊邻居听了这哭声,还以为谁家有了丧事,纷纷探出头来看。
邵妈妈到底年纪大沉稳些,见了邻居的目光觉得不对,停了哭声,摸了摸眼泪,把林舒往屋里推,“进屋啊,咱们有事进屋再说。”
邵妈妈的目光终于落在台阶下方的玉衡身上,她看了看玉衡身上的道袍,又看了看玉衡手里举着的两个冰糖葫芦,迟疑唤道,“这位小道长是?”
林舒从林景紧勒的怀抱里艰难转过身,“噢噢,这位是我救命恩人!我能在山上活下来多亏了他!”
邵妈妈听了林舒的话,狐疑的脸色一变,瞬间换上了无比热情的笑脸,“原来是小舒的救命恩人!快请进!”
邵妈妈热情的请救命恩人进屋的时候,目光终于落在了勒着林舒不放,继续werwer哭的林景身上。
“小景啊?小景,你去告诉你娘一声,你妹妹回家来了啊,别哭的,快去啊,别让你娘担心!”邵妈妈费劲地把林景从林舒的身上扯下来,赶他快去。
于是林景werwer的哭着往知州府的方向跑去。
一行人终于能够进屋了。
林舒站在屋子里,先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被林景勒出来的汗,然后就对上了玉衡震惊的有点涣散的眼神,“呃。。。。。。”
还是邵妈妈贴心解释,“找不到他妹妹,可把那孩子吓坏了,这些日子又是愧疚,又是着急,还后悔当时不如他去,把他妹妹换下来,唉,平时是个可沉稳的孩子呢。”
林舒听的又哽咽又无语。
当时是叫她去陪二小姐,林景怎么把她换下来?
林舒再一回头,对上了玉衡满是不相信的目光,玉衡对上林舒视线,没说话,只挺了挺胸膛,沉稳可靠的把她的糖葫芦递给她,然后刻意沉了沉声线说,“你哥哥,他年纪还小吧?”
林舒接过糖葫芦,看了玉衡,想跟玉衡说什么,又闭嘴了,只拉着邵妈妈问她离开这段时间的事情。
得知彭家被审,她娘润娘成功脱离的奴仆之身,大大的松了口气,“这真是太好了!”
润娘多年所求终于如愿获得,而他们一家也终于可以开启新地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