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吃了药稍休息一会,看起来好了一些。
有沈令月在床前守着,金瑞和香竹也就收拾了药碗出去了。
房间里完全安静了下来,沈令月看着徐霖说:“我这刚能下床走动走动,你又倒下了,看来接下来得换我服侍你了。不过也好,这样显得公平,就当我还你人情了。”
徐霖轻轻笑一下,“你身子也没大好,瞧着还虚,你又是个女儿家,在我床前伺候对你名声不好,若谷时不时来照看一二就足够了。”
沈令月头微微一歪,发髻边簪子上的坠子跟着晃。
她看着徐霖下意识脱口:“之前你在我床前服侍,还给我几番揉手,对我名声就好了?”
徐霖:“……”
虽然在当时情境之下,因为肚子疼,没有心思多想别的,但这会脱离了当时的情境,再说出当时的场景来,听起来就十分暧昧了。
又是床前,又是揉手,又是名声的。
看着徐霖的眼神和脸色,沈令月说完也就立马意识到了。
难免有些尴尬,她便默默避开了目光。
徐霖也收回了目光,说道:“那便让你照看吧。”
说完话,两人又同时往彼此看上一眼。
碰上目光之时,气氛微妙又古怪。
沈令月没让这样的气氛蔓延开。
她忙转开话题又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去不去花厅陪薛老他们?”
徐霖微微气虚着道:“我倒是想去,但怕是不能了。”
沈令月道:“那就好好休息吧,我帮你去送送他们就是了。”
徐霖应声:“好。”
沈令月又问:“那现在我就不打扰你了,让你好好休息?”
徐霖却又是不想立时休息的样子,“既然没什么名声可在乎,那就再陪我会吧。”
沈令月:“……”
怎么又提这茬。
看模样是吃了酒,没有平日里那么清醒。
他如此说,沈令月便也就没走,陪着他又说了会话。
说着话注意到自己头上的首饰,她自然说起这事来,抬手碰了碰头上的簪子,问徐霖:“对了,这些首饰都是你让首饰铺打的吗?”
徐霖应一声,“让他们赶制出来的,喜欢吗?”
沈令月放下碰簪子的手,还是那句话:“哪有人不喜欢金银珠宝的。”
说完她问:“那这算是衙门里的公共财产,只是让我在需要撑场面的时候戴一戴,还是……”
“送你的。”徐霖接上沈令月的话。
自从他们认识到现在,他就没见沈令月戴过任何的首饰,大部分时间都只用最简单的发带,梳一把高高的辫子。
那日逛首饰铺子,看她喜欢,便打算给她打制一些。
沈令月知道徐霖有钱,这点东西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她笑一下道:“给你们有钱人干活,就是好啊……”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宁愿去大户人家当奴才了。
主子有钱,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好的,心情一好,赏的东西也都是好的。
说得难听是奴性,实则都是人趋利的本能罢了。
两人这般说着话,说着说着便忘了时间。
本来沈令月说好要去送送薛老他们的,结果还没等她去,薛老他们已经吃完喝完过来了。